“是不是白帝”林啟蜇說,“你帶隊上去看看,我馬上過來。”
副隊接到指令,開始快速行軍,眼看著離結界越來越近,眼前的所有能量塊和結界能量全都消失了,帽關山恢復了原本的樣子,除了看起來像是經歷過一場泥石流外,沒有任何變化。
“怎么回事”
所有隊員和副隊都被這突如起來的變化驚呆了,就在這時,有人指著前方說;“前方有人”
“確定是人嗎”
“沒有能量塊”
即便是數據分析隊員保證沒有能量存在,所有隊員還是保持警戒狀態,直到眼前的男人走進
副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掀開目鏡,把眼皮擦了一遍,然后又擦了一遍,看著眼前狼狽不堪,嘴角額邊還有淤青的虞淵,問了一個連他自己也不信會問出來的問題。
“虞總,你,你被老婆,揍了”
虞淵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是默認了,還是不想說。
通訊里的林啟蜇也沉默了。
一片靜默后,虞淵說“走吧,下山,山上沒問題了。”
“哦,好。”
虞氏家族是特別行動處一隊的合作者,虞淵和太啟兩夫夫和林啟蜇的私交也相當好,一行人不疑有他,又看到虞淵有傷,匆匆一起下了山。
回到山下時,恰逢林啟蜇趕過來,看到虞淵臉上的青腫,失聲道“這么重”
虞淵摸了摸下巴,干笑兩聲;“還好。”
“不是,太啟不是來找龍鳳的嗎,怎么揍上你了”
林啟蜇把虞淵拽到自己車上;“我剛剛和他聯系時,他說他一個人啊。”
說完,他還向四周看了一圈;“太啟人呢我剛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
虞淵從口袋里掏出一臺手機,放在控制臺上,接過林啟蜇遞來的棉簽,按住嘴角的傷口。
“嘶他電話在我這里,他一個人來這里我不放心,就跟過來了,剛剛他解決完龍鳳,和我吵了一架,然后,就氣走了。”
“他就這么把你一個凡人丟在山上,不可能啊,你們吵什么了”
虞淵咳了一聲,沒說話。
林啟蜇說“好了,我不問了,總之龍鳳解決了就好,小兩口的問題,那好解決,我也經常罵趙天端,有時候還氣得想打他,后來還不是床頭打架床尾和。”
一說起這件事,虞淵就更傷心了。
他們哪里來的床頭打架床尾和,兩人壓根睡的就不是一張床。
林啟蜇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閉上了嘴,后來還是忍不住熱心,勸了兩句“不是什么大事,你看太啟這么厲害,你就受了這么點傷,他心疼你,舍不得呢。”
虞淵心想,那是他能打能躲,否則就太啟那三支白羽箭,就能在自己身上戳三個血窟窿。
看到虞淵又不說話了,林啟蜇心想,難道自己又說錯什么了嗎
他索性就不說話了,車進了市區,才對虞淵說“你方便的話,可以和我一起回處里做個筆錄嗎,我需要整理匯報。”
“可以。”虞淵猜太啟并沒有回昆侖,應該是回了家,他現在也不想回去,以免刺激太啟又一次上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