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淵看到太啟要出門,連忙站起來“我陪你去。”
“不行,你待在家里。”
太啟摁著虞淵的肩膀讓他做下,虞淵天眼被毀,太啟便在他手臂胸口肩頭各個位置都加上符箓,還在大門口放了一個禁咒。
“現在外面太危險了,不知道杰拉德和白帝會不會過來對你下手,對了,還有那個混沌。”
太啟越想越覺得擔心,干脆把整間別墅都加上了符箓。
臨出門前,還叮囑虞淵“不管怎么樣,待在這里,等我回來。”
虞淵有些無奈“太啟,你確定一個人去你怎么找龍鳳,我跟著你出門,起碼能開車載你。”
“我不需要車。”
就在虞淵面前,太啟化回神體,接著,他從袖中抽出一支羽毛插在長發上,化作一只白色的小鳥,兩爪抓著一臺手機,飛向了空中,還嘰嘰喳喳地囑咐虞淵。
“乖乖聽話啊,等我回來。”
虞淵“”
他抱著胳膊倚在門口,就這樣站在禁咒后,看著太啟消失在黑夜里。
許久,他低聲嘆了一口氣。
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得濃稠,接著,一個透明的結界出現了。
虞淵站直身體,修長的手指解開了襯衫領口的扣子,右手曲起,向背后的龍鱗狀胎記摸過去。
隔著薄薄一層肌肉和皮膚,沉睡多年的天子劍,正等待著主人的召喚。
虞淵收斂心神,在心中默念召劍咒,只見四周忽而大方異色光芒,虞淵咬牙忍住痛楚,從后背龍鱗胎記處,徐徐抽出一把劍。
“好久不見了,老友。”
虞淵微微喘氣,將天子劍執在手里,借著月光細細地看著。
劍鋒似雪,隱隱透出龍鱗的形狀,而虞淵背后的皮膚竟然恢復如初,再也不見龍鱗狀的胎記。
“一千年了,我等到了。”
劍尖發出一陣劍鳴,接著被插進了大門前的草地中。
骨偶從陰影處走來,半跪在虞淵身前。
“陛下。”
虞淵說“不知道被白帝用了什么方法,龍鳳二神都被血盟印污染了,太啟要殺龍鳳,你帶天子劍去,在暗處輔助太啟斬殺龍鳳,之后帶天子劍回虞王陵,過幾天,便要收網了。”
“是。”
骨偶拔出劍,插入肋骨中,虞淵又從袖口抽出一根太啟的發絲,發絲在骨偶面前燒成了灰燼,骨偶會意,轉身躍入黑暗中。
虞淵收回結界,回到了別墅里。
不知何時,天上下起了雨。
虞淵就和剛剛太啟約定的一樣,點著一盞燈,等待著愛人的歸來。
太啟則化作白鳥,飛向了高空中,本來打算看看哪里有金烏的蹤跡,卻不料中途下起了雨。
他是原生之神,即使換做了白鳥,在大雨中依然能纖塵不染,雨不沾身,只是他手里帶著的手機就有些慘了。
這部手機是虞淵給他買的,里面存著照片游戲,還有不少和虞淵的聊天記錄,今晚太啟還要靠他聯系林啟蜇,眼看著雨越來越大,太啟擔心被雨水淋濕,不得已恢復了原身,拿著手機躲進了一家便利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