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虞淵親完,把額頭抵在太啟的掌心“我休息一下就好,等會兒我們進去看看。”
說完這句,虞淵便閉上了雙眼,不再說話。
黑暗中,太啟明顯感覺到虞淵的意識在和什么斗爭著,可虞淵的天眼疑似被毀,本人也相當抗拒,太啟也不可能進入他的記憶和識海查探,只有在周圍下了數道鎮魂和驅禳的符箓,以防生變。
余下的,則是陪著虞淵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站在虞淵肩膀上的青鳥揚起翅膀,從虞淵的肩頭跳到了太啟的肩上,太啟正在閉目養神,察覺到動靜后睜開眼,身邊的虞淵已經站起來了,沖太啟伸出手。
太啟握住虞淵的手站起來,虞淵把太啟拉起來,左手剛扶住太啟的腰,太啟忽然用指尖拂過虞淵的眉間。
數道金色光芒印在虞淵的眉間,接著像是遇到了黑洞,被吸入了其中。
虞淵的瞳孔微微收縮,卻聽太啟焦急說道“完蛋了,你的天眼真的被我毀了。”
他怔了一下,隨即笑起來。
“沒事,毀了就毀了吧。”
“不是,你知道天眼被毀對一個凡人來說,意味著什么嗎”
虞淵問“意味什么”
太啟說“你的第六感會消失,你的意識也不會再化為你身體的能量,今后不可能開天眼接觸凡間世界看不到的東西,相當于你和昆侖世界,輪回世界的聯系全斷了。”
太啟看起來比虞淵還著急,虞淵卻抱了抱太啟,說“會影響我看到你的神體嗎”
“不影響,因為我”
“那不就行了。”虞淵松開手,沖青鳥招招手,青鳥飛到兩人身前,青色的光芒照亮了地下洞窟的路,“走吧。”
“1865年,德意志圖林根地區,第一次見到安東尼修士,并參加教團活動。”
“1867年,前往阿拉伯半島,探訪智士,修習煉金術和預言,期間偶遇安東尼修士。”
“1869年,和安東尼修士前往梵蒂岡地獄之門,安東尼修士順利進入,我未成功。”
“1875年,安東尼修士以黑但丁為名,創立哲人會,即原生教前身。”
“1878年,哲人會迅速發展,黑但丁來信,在恒河流域尋得古印度原生神,即梵天神神跡,并得到啟發。”
“1895年,與黑但丁欲前往華夏一起尋找東君神跡并尋我孩兒,受黑但丁蠱惑,開天眼強窺未來百年內華夏原生之神所在,致靈力與天眼盡毀,瘋癲數日,再醒時黑但丁已前往華夏,幸而混沌神格未丟失。”
深夜,懷特夫人打開這本一百多年的筆記本,翻遍了這些年漂泊在海外的日記,又一次合上。
她站在窗前的月光下,手放在日記的封面上,合上雙眼。
這些年來,除了找到自己的親生孩子之外,縈繞在懷特夫人心里最大的謎團是,一百多年前,她為此失去了靈力和天眼,到底窺見了華夏原生之神的什么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