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啟說“這是神殿后面的小天池取的水,不是泡澡的天池。”
虞淵無語了,他接過燉盅,也不管好不好喝,直接一飲而盡。
然后又聽到太啟問“你剛剛問我有沒有泡過天池是什么意思”
“我泡過的,你就喝嗎”
這要命的問題虞淵才不想回答,洗澡有萬千種情趣,為什么要挑這種最沒意思的回答。
他喝完這盅讓他悲喜交加宛如坐過山車的豬腦湯,把太啟抱到床上,重重地親他。
“你真想知道,下次一起泡澡試試。”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盅小天池水湯的緣故,虞淵的身體狀況好了不少,昨天一夜的疲憊迅速散去,變成了充沛的力量。
他和太啟溫存了一會兒,才問起昨晚的事情。
“昨天那只血盟印的怪物死了”
虞淵猜,應該是死了,否則太啟不可能把他救回來。
果然,太啟說;“死了。”
虞淵問“你殺的”
太啟搖頭,在提起這個問題時,也有些疑惑“我試過很多辦法,還是殺不死結了血盟印的飛騏,我對付它很輕松,但是它總是能復活。”
“那最后是怎么解決的”
說到這里,太啟翻了個身,和虞淵面對面“你還記得之前我用凍干雞脖做的蛟龍嗎”
“記得。”虞淵說,“你說過,是虞王發明的一種禁術。”
太啟說“對,他第一個用這種禁術做出來的,是一個巨大的骨偶,昨天,正是這只骨偶殺了飛騏。”
太啟回憶起昨晚的事情,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你知道嗎,自從虞王下山稱帝后,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只骨偶了,就連他后來肉身封神回到昆侖成為神官,我都沒有再見過這只骨偶。”
太啟有滿腹的疑問,可是他不知道該怎么說起。
畢竟這是他和虞王的一段孽緣,從虞王造出骨偶為他上望天峰摘花時起,這段孽緣似乎就已經有了點苗頭。
“那只飛騏不用多說,肯定是白帝放出來試探我的,他并不完全相信你放出的是我殺了地獄三頭犬的消息,但是這只骨偶,我是怎么也想不清楚,它是從哪里來的,這么多年來,它又躲在哪里。”
太啟的疑問越來越多,他是神,本來就不太理解這些復雜的問題,現在只覺得一團亂麻在心里,怎么也找不到源頭的線索。
虞淵靜靜地聽太啟把牢騷發完。
太啟問“你有什么想法嗎”
虞淵說“它在保護你。”
太啟問“骨偶”
虞淵說“也可以說,是虞王。”
太啟不樂意了“你都不吃醋。”
想到這里,太啟突然隱隱有種奇怪的感覺。
虞淵連他多看一眼男大學生都會吃醋,為什么很少吃虞王的醋
只是這個感覺很快就在太啟的腦海里一閃而過,讓他忽略了這許久以來,虞淵身上最大的疑問。
昆侖西邊深淵。
這是杰拉德第一次來到這個被白帝稱之為圣地的地方,還見到了一個遠比地獄三頭犬更讓他興奮的巨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