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松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身后的骨偶。
背后是令他震驚的一幕。
兩只巨大的白骨巨物在狂風中激烈搏斗著,那只小不少的骨偶竟然占了上風,它翻身騎在飛騏的身上,一寸寸撕掉它的皮肉,太啟也沒看清它做了什么,就聽到一聲巨大的轟鳴,飛騏的骨架從中間炸裂開來,落在了地上。
這一次,飛騏沒有復活。
而那只巨大的骨偶在解決掉飛騏之后,向太啟走了過來。
金烏有點害怕地向后走了一步。
“它沒有惡意。”
太啟站了起來,對骨偶說“好久不見了,你好像長大了些。”
骨頭的頭顱上沒有什么表情,他單膝跪地,沖著太啟行了一個禮,然后轉身,消失在了黑夜里。
太啟則抱起虞淵,騎上金烏,想別墅的方向走去。
剛剛還是一片混亂的戰場,就這樣停了下來。
直到一個影子緩緩走近。
他在一地的白骨前停了下來。
風吹過樹林,發出沙沙的聲音。
影子抬起手,一滴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流下來,滴在了飛騏的白骨上。
“你還不能死。”
一根根白骨,像是搭積木一樣,迅速在影子面前變回了飛騏的形狀。
“去吧。”影子說。
飛騏展開骨翼,朝天際飛去。
“咳”
虞淵從昏迷中醒來,捂著胸口痛苦地咳嗽了兩聲。
“醒了醒了,王夫醒了。”
一個又嫩又清脆的聲音響起來,虞淵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南正重趴在床邊看著自己。
再往床邊一看,兩不肖子麒麟和藏狐煤球,一前一后地蹲在他的腿邊,看到虞淵醒來,麒麟發出急切的喵喵叫聲,藏狐煤球則開始嗷嗷嚎哭。
“別這樣,你爸還沒死呢。”
虞淵有點無語,他老婆呢
怎么不是暴躁蘿莉,就是小動物
他在床上緩了一會兒,等稍微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情,才問道“太啟呢”
“媽媽在給你煲豬腦湯。”藏狐煤球說。
虞淵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你說什么”
太啟做飯已經夠離譜了,還做豬腦湯,那能吃嗎
他滿臉老婆放過我的表情,正被端著湯進來的太啟看到了。
所幸,太啟并不太懂凡人豐富的表情。
“來吃點東西。”
太啟把小燉盅放在床頭,又過來扶起虞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