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目光又挪下去,看向西裝褲緊繃的地方。
“西裝褲,我喜歡。”杰拉德收回手,舔了一下手指尖,“坐下來都這么明顯,尺寸肯定不小吧。”
“該怎么折磨你呢”杰拉德笑起來,“把你關起來,喂你最強烈的藥物我有一棟古堡,很適合關你呢。”
虞淵沒有說話,他的眉間浮起隱隱的怒氣,從手臂上的青筋可以看出來,是用力想站起來。
“沒用的。”杰拉德又一次湊過來,灰色的眼珠貪婪地看著虞淵帥氣的臉,“因為你若是掙扎,我會削掉你的四肢,把你做成玩具。”
他咯咯咯地笑起來;“我可是有很多玩具呢”
“轟”
門被撞開了。
杰拉德還沒來得及回頭,身體便像一只破碎的玩偶,從辦公桌上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就在這時,虞淵也解除了束縛站起身來,被前來的太啟迅速伸手擋在了身后。
“是你。”
杰拉德捂著胸口咳嗽幾聲,嘴角流出鮮血。
太啟指了指身后的虞淵,問杰拉德“他沒告訴你,我是他誰嗎”
杰拉德從地上艱難地站起來,身體里只有一片邪靈的碎片時,他遠遠比不上剛剛,可他已經不在乎眼前懸殊的力量差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太啟吸引了過去。
這已經是他們第二次見面了,杰拉德卻依然被太啟所驚艷。
他太美了。
如果說在鏡子里看到的太啟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瀆的神明,此刻的太啟,則是凡間世界最精致的藝術品,人人都有機會得到他,人人都想得到他。
一個月前的杰拉德只想擁有東君臉部的碎片,現在他的腦海里卻冒出一個,把太啟也做成一個玩具的想法。
這可是東君啊。
“哦,原來是夏太啟先生。”杰拉德的目光掃過太啟,在虞淵不悅的警告下,又看向虞淵,接著,若無其事地笑起來,“哦,不對,應該叫東君。”
太啟冷淡地問道“所以他沒告訴你了”
“有關系嗎”
杰拉德站起來,向太啟走過來“反正”
他在太啟面前停下來,微微抬起下巴,勢在必得地看著太啟“你們都會是我的東西。”
太啟目光一沉,手邊多了一把匕首。
“你殺不死我的。”杰拉德繞著圈,走到太啟的側面停下,像是欣賞著一件玩物一般,看著太啟完美的側顏。
太啟轉過身“你倒是對自己挺有自信。”
“你可以試試。”杰拉德有恃無恐,他拉開領口,給太啟看自己胸口的印記,“來,這里,把你的刀刺進去,看看我還能不能活。”
太啟倨傲地看著他。
杰拉德又松開手,食指敲了敲自己的額頭“哦,我好像忘了提醒你,我的靈魂也不在這里。”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太啟“那要麻煩東君試兩次了”
“砰”
杰拉德又一次摔在了地上,他剛想坐起來,太啟直接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把他又重重地踩回了地上。
“你覺得我殺不死你,所以你在我面前這么放肆嗎”
太啟右腳踩住杰拉德,緩緩彎下身體“那你知不知道,地獄三頭犬是怎么死的”
在聽到地獄三頭犬時,杰拉德機械地睜大眼,和太啟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