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拉德有些興奮,他一興奮就會忍不住咧嘴,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齒。
“我明天就派人去找。”
對于找人這件事,杰拉德并不怎么放在心上,他是蓋特蘭家族的人,蓋特蘭家族的名片在全世界都是通行證,加上他近段時間活躍,認識了不少名流。
這些名流打包票,說絕對能找到這個算命師傅,然而那家科學扶乩店卻一直大門緊閉,白乾坤和他的徒弟也一直沒找到。
反倒是網上突然出現了一段他半夜在步行街撬開科學扶乩店門鎖,還疑似拿走了店里的壓勝錢。
杰拉德也是國內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哪里能這樣丟面子,尤其是這件事,竟然讓家族公關出了面,讓他對白乾坤更是恨之入骨。
這段視頻是從店內拍的,杰拉德當時只注意到了步行街上的攝像頭,卻沒想到店里也有攝像頭,白帝作為古人,也不懂攝像頭的威力,沒能防住杰拉德用人身進店里的那一瞬間。更讓他大為光火的是,家族公關的出面,竟然都沒能這段視頻從網上消失,還讓不少熱心市民報了案,被警察找上了門。
“背后有勢力在推動這件事。”家族公關并不知道杰拉德家族的秘密,還以為是商業戰爭的常用手段,“應該是您最近生意上競爭的對手。”
虞王陵博物館。
杰拉德馬上就想到了。
他在國內的活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和某家知名設計所暗通溝渠,接觸虞王陵博物館這個項目,不過都是為了趁此機會接近虞家罷了。
杰拉德猜這個案子的其他人也是為了虞王陵,畢竟這些年,全世界都有挖掘虞王陵的聲音,虞王陵的神秘色彩背后的巨大利益,讓不少人都眼饞。
他也猜到這個項目可能本來就是個坑,但是沒關系,其他競爭者是人,而他,是一個即將擁有神格的神。
讓杰拉德怎么也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是在這點小事上面翻了車,他是外國人,涉嫌偷盜的又是古董壓勝錢,加上網絡發酵扒皮,杰拉德擔心會被發現更多的事情,只有暫時消停下來,也在背后退出了虞王陵博物館項目。
找白乾坤一事,也因此擱置了下來。
家族花了大手筆擺平這件事,也因此讓杰拉德不能在明面上活動,兩個星期后,等新一波網絡熱點出來后,沖淡了這件事,杰拉德才出來露面。
這段時間杰拉德腹背受敵,失去了好不容易弄來的地獄三頭犬,又被一個凡人連擺兩道,讓他骨子里的陰毒沉淀到了極致,只是在國內,他無法泄憤到人身上,只有折磨手里一些弱小的邪靈和動物。
同樣無法發泄的,還有他的y,魅魔碎片丟失后,杰拉德就再也無法進入人的夢境,他對的饑渴,可以比肩對白乾坤的憎恨,在又一次看到虞淵時,甚至戰勝了上一次的恐懼和在虞淵身上丟失魅魔碎片的恨意。
即便身上的惡魔碎片都在阻止他再去招惹虞淵,他還是在酒會上主動迎了上去。
他要用人身睡到虞淵,他要把這個男人弄到不成人形。
杰拉德毫不懷疑自己的魅力,即便沒有神的碎片,依然有不少男人女人對他如癡如醉。
說不定,他可以換一種方式進入虞王陵呢
在看到西裝革履的虞淵端著酒杯轉身的那瞬間,英俊的側臉和修長的手指讓杰拉德舔了舔嘴唇。
他想起上次在虞淵臥室時,光腳踩在虞淵拖鞋上的觸感,就忍不住蕩漾起來。
杰拉德勉強定了定神,拿過一邊的香檳,換了一個最魅惑優雅的姿態,走了過去。
“又見面了。”
“你好。”
虞淵只是禮貌地和杰拉德打過招呼后,就和身邊的其他人說起了話,并沒有給杰拉德其他眼神。
杰拉德有點不甘心,但他也不打算現在主動上去。
現在人多,他和虞淵出身名門,當然是需要矜持的。
只是誰不知道,這些名流的聚會,骯臟的都是在酒會附近秘密的休息室和花園里,尤其這一次,是年輕二代們的聚會,滿場都是年輕的男女和濃烈的荷爾蒙。
像虞淵這樣要什么有什么的男人,身邊自然少不了狂蜂浪蝶。
杰拉德靜靜地等待著,果然,等酒會到了臨近尾聲的時候,門后的豪車就開始陸陸續續地離開,酒會現場的人也不多了。
他看到虞淵喝完了最后一口酒,把酒杯放在桌邊的空盤里,修長的手指微微松開領帶,朝后花園走去。
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