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消息再聯系。”虞淵和林啟蜇握手道別,然后打開副駕駛的門,手擋在車頂,讓太啟先上了車。
太啟說“你們怎么突然搞得這么正式,還握手什么的。”
“因為我這邊要收網了,林啟蜇那邊,還等著我這邊的結果。”虞淵打開車載音響,挑了一首太啟喜歡的歌。
太啟伸了一個懶腰。
虞淵把聲音調小了一些“累了嗎”
“有點點。”
太啟覺得傷口有點癢,想伸手撓,被虞淵伸出手按住了。
“巫姑說過,不要撓。”
“不碰就不碰吧。”太啟回過頭看了一眼后備箱,“這狗好像很安靜。”
虞淵說“可能是因為忌憚你。”
“回去就給它加幾道禁制。”太啟說,“我殺不了你,我還制不了你嗎”
“今天先不別了,就這么放著,反正它適應酒精也不會是這幾個小時。”虞淵還是擔心太啟的傷,“明天早上等巫姑來了,給你看過傷口,認為你可以下禁制了,你再動手也不遲。”
“也行吧。”
太啟換了個舒服的坐姿,虞淵開車,把手收了回去,他就又想撓傷口了。
“不可以。”
太啟不高興“傷口不舒服。”
虞淵說“我幫你揉揉,隔著衣服輕輕揉,應該沒問題。”
“你又不可能幫我揉24小時。”
虞淵說“只要你想,我就能做到。”
回去后,太啟果然享受到了虞淵的諾言,洗完澡后,他躺在床上看書,虞淵就抱著他,隔著睡袍幫他緩解著傷口的瘙癢。
虞淵的懷抱很暖,動作也很輕柔,太啟躺在虞淵的懷里,不知不覺就睡著了,虞淵見太啟睡熟了,便把他輕輕放到床上,又替他蓋上被子。
太啟朦朧地睜開眼,看到是虞淵,伸出手去摸了摸虞淵的臉,又迷迷糊糊睡著了。
虞淵輕柔地握住太啟的手腕,吻著他柔軟的手心,陪著太啟,直到他的呼吸漸漸平緩。
明明沒有過同床共枕的經歷,虞淵卻有種自己好像看過很多次睡夢中的太啟。
前半夜太啟睡得不太安穩,被傷口癢醒了好幾次,虞淵又輕輕幫他按摩,哄他睡覺,等到太啟睡熟了,凝視片刻后,小心翼翼拉起太啟的袖子。
傷口依然觸目驚心。
虞淵低下頭,嘴唇貼在猙獰的傷口上,一寸寸地吻下去。
“太啟,我是真的很想保護你。”
他像一個告解的罪人,將額頭虔誠地貼在太啟的手心。
“以及,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你的神,包括我自己。”
凌晨三點,城郊的豪宅區,又一次密布沉沉的烏云。
虞家的豪宅里,沉穩的腳步聲敲打著造價昂貴的室內樓梯,驚醒了方圓十里無數飛鳥走獸。
電閃雷鳴中,身著襯衫西褲的高大男人拾級而下,巨大的骨偶在一樓單膝跪下,迎接著它即將歸來的帝王。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