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請說。”
懷特夫人說;“我想請教一下,師傅最近有沒有聽到關于虞伯侯的消息。”
虞伯侯
白乾坤驚訝地看向眼前的貴婦“夫人,冒昧問一句,您和虞家還有淵源”
“這倒是沒有,不過我聽說國內最近動靜很多,出了真龍,后又有走蛟,可能和虞伯侯這位大巫有關系。”
繞了這么多圈子,原來還是來問蛟龍的。
白乾坤也沒拿桌上那張銀行卡,他籠起袖子,對懷特夫人說“不好意思,您可能找錯人了,我們這里是算卦的,您這些傳聞,恕我不得而知。”
“是嗎。”懷特夫人有些失望,過了會兒,又像是不死心一般,問道,“我還聽說,網上流傳的那段走蛟的視頻,正是師傅你拍下的,視頻里隱約可以看到一個白衣人,請問還有這個白衣人的其他資料嗎我想他很有可能就是虞伯侯。”
白乾坤眼珠子轉了轉“夫人,那個視頻官方已經辟謠了啊,您沒看見嗎這是我國的3d全息投影技術的新實驗,試驗在特殊環境下技術的穩定性,嗐,這事兒也是我和我徒兒兩人倒霉,當場被嚇了個半死,回頭一想,就說那蛟怎么怪怪的。看來我國技術發展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吶。”
白乾坤幾句話直接堵死了懷特夫人的提問。
她也沒再問什么,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雙手緊緊握著提包的把手,眼里雜糅著深不見底的哀傷。
“原來是這樣嗎。”
剛剛還對外國友人保持警惕的白乾坤心軟了。
也許這位貴婦就是迷信大巫,想找大巫來指點迷津呢
“夫人,我也不知道您要打聽什么事,但是吧,人還是要過好自己的生活,大巫已經是上古傳說了,就讓他們美好地留在上古傳說里吧,寄希望于大巫們,無異于鏡花水月啊。”
“那你給我算一卦吧。”
“這倒是可以。”白乾坤打開電腦,又從一邊拿過一張黃表紙遞給懷特夫人。
“您且寫個生辰八字,我與您扶乩,我們這是科學扶乩店,先跑程序,在解卦象。”
懷特夫人搖搖頭“我還是習慣傳統的辦法。”
她拿過黃表紙,并沒有拿桌上的簽字筆,而是拿起一邊白乾坤放在筆架上的毛筆,沾了水,在紙上寫下一個繁體字。
“師傅會解字嗎”
“當然。”白乾坤把黃表紙接過來一看,“離字啊。”
他問“夫人要問什么”
懷特夫人問“我想問問,我的孩子在哪里。”
“孩子。”白乾坤順著這字往下看,“離字左上一點一橫,是孤兒寡母相依為命,中為兇說文解字又有言,離,離山神,獸也,孩子恐怕在幼年遭遇了不幸,看來是獸禍。”
白乾坤用余光看了一眼眼前的懷特夫人,發現她的眼眶都紅了。
“夫人且別擔心,我還有大半邊字沒解。”
白乾坤又指著右半邊字,說“中部為人,證明孩子還是長大成人了,再看右邊,上位為主,下為一字登天,您孩子一字登天,見的可是天上之主,那孩子恐怕是遇上了大貴人,天上之主啊。又或解為登天為主,看來您孩子應該是一方霸主,功成名就,總之,是否極泰來沒錯了。”
白乾坤滔滔不絕,懷特夫人卻只聽到天上之主四個字。
“天上之主嗎”懷特夫人含淚苦笑,“我曾在無數個日夜里向天上之主祈禱,希望能見到我的孩子,可我等了一天有一天,一年又一年,卻一直沒有見到我的孩子。”
“心誠則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