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骨偶。”
藏狐煤球只敢睜一只眼睛看“聽起來怎么像是些禁術之類的東西。”
“確實像禁術,但知道這個禁術的并不多。”
這條骨架走蛟出自于太啟手里,藏狐煤球的膽子稍微大了一點,它一只眼睛仔細地大量了一番眼前的骨偶,在森森白骨中看到了一抹鮮紅。
“您怎么會這種禁術”
血液一直是術法中的禁忌之物,尤其是人神鬼的血,在禁術中都有一席之地。太啟身為昆侖神王,卻會這種禁術,讓藏狐煤球不得其解。
“是貔貅告訴我的,也就是虞王。”
藏狐煤球驚呆了“虞王”
太啟說“想不到吧,他一個凡人,昆侖上從來沒有人教過他術法,竟然能悟出這種禁術,那時候他也就十歲出頭。”
太啟和藏狐煤球說話的時候,這條雞脖子走蛟便在別墅里到處游走,不小心撞到柱子碎了,還能重新拼接起來。
“只要有這滴血在,這個骨偶就永遠不會死,血的來源越強大,這個骨偶就越強大。”
藏狐煤球驚道“才十歲出頭您當時沒揍他嗎竟然玩這種禁術。”
“我揍他做什么,而且后來他不是好好下昆侖當皇帝了嗎,這個禁術也沒有在三界里流傳開來。”
這種拿著結果當預見的行為,也只有太啟能說出來了。
藏狐煤球心有余悸,它用毛爪子拍了拍胸口“只能說,幸好虞王不是壞人了,否則歷史恐怕都要被改寫了,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我這只小狐貍。”
太啟說“他造這個骨偶出來,只是為了給我摘花而已,沒想做別的。”
想到當年,太啟還是忍不住感慨“貔貅小時候真的很乖很聽話,還特別聰明。我就說了一句昆侖山望天峰的花應該開了,他就想辦法去給我摘,他是凡人,坐不了神輦,也上不去望天峰,硬生生造出來這個骨偶爬上去給我摘了花。”
藏狐煤球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昆侖山上怎么會有骨頭”
太啟怔了一下,突然發現這么多年來,自己好像真的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應該是昆侖西邊深淵里撿的吧,不知道,反正他也沒了。”太啟揮動著手指,指揮著走蛟行動,“只是我這個是殘缺品,貔貅的那個骨偶明顯要厲害很多,而且聽他的意思,血應該不止可以造這種不死的骨偶而已”
“行吧,做個戲引地獄三頭犬應該也足夠了。”太啟拉開客廳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來虞伯侯的儺面,骨偶走蛟再次散落一地變回了雞脖子,太啟讓藏狐煤球撿了,用一個小袋子裝起來。
“我得走了。”
太啟拿起桌上昂貴的腕表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兩點了,順利地話我會回來吃晚餐,你先做兩人份,如果我趕不回來,就當夜宵了。”
太啟剛一說完,外面就刮起了風,烏云很快漫散開來,密不透風地罩住了藍天。
“看來正好。”
太啟的身形瞬間消失,下一秒,則出現在虞淵出事的環海公路附近,他已經戴上了虞伯侯的面具,身量體型也有所改變,此刻正在的呼嘯的狂風中,站在公路邊看著眼前這片海域。
這是林啟蜇查過路況后和太啟確定的地方,一來下午會有暴雨,交通部門已經提前預告這里會封路,下午不會有車輛經過,二來則是因為虞淵離奇出事后,家里的意見是要當做意外掩蓋過去,為了防止有人質疑要看監控,這附近的監控便拆了一些,剛好就有幾處監控死角。
更重要的原因,則是走蛟要見水,要想不讓地獄三頭犬起疑心,水邊是最佳的地點。江河湖附近不方便,只有海邊空間夠大,打起架也不會縮手縮腳。
凍干雞脖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太啟撒入了大海中,太啟又看了一會兒,彎身在地上撿了一把小石子,灑在了地上。
這是大巫們隨手常用的卜卦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