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淵說“當然,我猜這個禮堂里就有。”
太啟說“為什么不直接禁止這些人入境呢”
虞淵說“她這次回來是捐贈文物,目前看來也沒有什么出格的地方,作為東道主,我們當然是很歡迎她的,虞王陵要建一個博物館,她帶回來的那批文物很有價值。”
“都要建博物館了”太啟很高興,“那我豈不是可以天天進去吸供養了。”
“嗯,已經立項了。”
博物館這個項目是虞淵在七八月一手推動的,自從虞王陵去年坍塌了一角之后,各方勢力一直在要不要挖掘虞王陵這個問題上膠著著,虞家接二連三出事后,這件事被壓過了風頭。結果不出半年,又有人鬧起來,虞淵便推了這個項目,并且廣納社會意見,公開籌備項目公司,想借此機會把各方勢力的人聚集在一起控制起來。
太啟當然不知道虞淵做法背后的深意,他只知道家里多了個博物館,可以隨時隨地,不用隔著玻璃看文物了。
今天也可以近距離接觸文物,虞淵特意囑咐太啟,不要表現得太喜歡,否則第二天這些東西就要送到家里來了。
在這些事情上,太啟很聽虞淵的話,虞淵囑咐過的,他都一一照做。太啟很怕麻煩,也不想被人打擾清凈日子,看完了文物,就借口要休息,連晚宴也沒去,直接回休息室玩手機了。
虞淵則在外面和人聊了一會兒,他本來想找薛同去休息室陪太啟,后來見到了薛同的學生,說薛教授因為工作原因今天沒有參加捐贈儀式。
“啊,可惜了,我本來想在離開前拜訪薛教授的。”
虞淵剛和薛同的學生聊完,就聽到身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懷特夫人帶著羅莎走過來,羅莎和虞淵還沒見過,懷特夫人便主動介紹他們認識,羅莎會說中文,虞淵的英文也相當不錯,這批文物是羅莎親自經手的,虞淵便多問了些和虞家有關的文物來歷,懷特夫人看到兩個年輕人投緣,悄悄離開。這些年她把主要精力放在啟示學會上,社交和商會的管理都交給了養女羅莎,她盡量在公眾場合撇開自己和羅莎的關系,也不沒有讓羅莎加入啟示學會。
懷特夫人希望女兒能夠站在另外一個層面看世界,正常的結婚、生子,而不是和她看到的許多人一樣,沉迷于鬼神之說,最終失去了真正的自我。
她并沒有在晚宴上逗留多久便離開了,羅莎還將在本地停留一個星期,和商會里的華商一起和本地企業交流訪問,懷特夫人則將于明天回國,這次若不是羅莎執意要她回來看看故鄉,她應該也不會來的。
故鄉啊。
懷特夫人靠在柔軟的沙發座上,看向窗外一一閃過的摩天大樓,她對這里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滄海桑田,風云變幻,唯一不變的是熟悉的鄉音,這是每次懷特夫人走下飛機時,都能感受到的震撼。
落葉是要歸根的。
懷特夫人心想,等她了卻了所有事情,她就回到故鄉來。
就在懷特夫人沉浸在記憶中時,正行駛在路口的車子突然閃了一下,她連忙抓住駕駛座的后背,地上的十字光芒升起,空中響起來一聲尖細的“e01a”。
懷特夫人半閉上眼,平復了一下呼吸后再次睜開,她抬起手摸到駕駛座司機的脖間動脈,發現他只是暈了過去,這才推開門走出來。
他們的車正停在一條偏僻的十字路口,四周不見人影,只有一盞老舊的燈懸掛在街邊的墻壁上,不少蚊蠅繞著燈嗡嗡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