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您寫作業也就算了,這都是第二次了,上一世騙了這一世騙,再下去就是謊言套謊言,這個男人要不得,咱們一分錢都不要他的,我賣房賣車掏空養老金,也要拉您出火坑”
虞淵“”
這是真娘家人了。
總之,太啟在監控里還是冷著一張美人臉,在一個半小時前,回到了家里。
在昆侖的時間里,太啟無暇顧及虞淵,等到手里的事情暫時處理完,就開始胡思亂想了。
他以為自己會因為白帝的事情生氣,后來發現,這事比不上虞淵騙他的分毫。白帝搞事,太啟想的是如何和凡間世界連手處理他,虞淵騙他,卻讓他心亂如麻不知所措,各種情緒縈繞心頭,想動手又舍不得,想忘掉也忘不掉,心里腦海里全是走馬燈里看到的記憶。
他越想越生氣,為了找虞淵,他不惜在輪回世界暴露身份,把冥王一個個叫來問話,上天入地的找虞淵,沒想到虞淵卻在自己的身邊。
再一想到自己對虞泉仁至義盡,虞淵卻用虞泉的身份和自己親近,兩人有了更親密的身體接觸,讓他糾結著在哥哥弟弟之間搖擺不定,甚至生出了從來未有過的羞恥的想法,就更是怒不可遏和委屈。
憑什么,他堂堂東君,原生之神,萬神之主,為什么要這樣被騙為什么要為一個凡人心虛羞恥
太啟打算快到斬亂麻,就和電視劇里一樣,踹掉渣男,過自己的生活。
可他沒有過任何情感經歷,唯一會做的,就是學著電視劇里和虞淵徹底劃清界限。可回到凡間世界后,太啟才發現這對他而言太難了,他在凡間世界一直被呵護在虞淵的羽翼下,衣食住行都依賴著虞淵,什么不懂,什么也不會,就連手里的遺產、住的房子,穿的衣服都是虞淵送他的。他唯一的朋友林啟蜇和虞淵認識,唯一認識的靠譜律師陳禮賓是虞淵的得力干將,就連所有說過話的人,不是虞淵請的阿姨就是虞淵喜愛的后輩。
無奈之下,太啟只有找到薛同借現金,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手表到底價值多少錢,大致估價后,找薛同借了六萬塊錢,打算用五萬塊買斷這些,剩下的錢去住酒店,等解決完凡間世界的事情后,就回昆侖。
薛同對太啟的行動全力支持,甚至表明,自己賣房賣車也要讓太啟和渣男一刀兩斷。
太啟只想快刀斬亂麻,趁著家里的阿姨不在家,收拾了幾件衣服和一點生活用品,捎帶上點愛吃的零食,擰上麒麟就準備走了。
藏狐煤球正在露臺上曬太陽睡覺,被家里的巨變驚醒,連忙跑去客廳。
太啟問“你是要跟著虞淵還是跟著我”
藏狐煤球想也不想“跟著你虞泉最近好暴躁,我不喜歡他了”
太啟便找了個布袋,讓煤球鉆進來,也擰上了。
他準備這么就走的,后來一想,自己可以不吃不喝,但是小動物可不能沒吃喝,于是他又去找了一個大編織袋,把麒麟的貓糧貓罐頭貓砂貓窩全給背上了,還順帶給藏狐煤球帶了幾塊肉。考慮到這些價值不菲,太啟把錢全留下了。
等離開家里后,他才發現,自己連坐車的錢都沒了。
幸好他在凡間世界還有個朋友。
如此想著,太啟便啟程了。
所以當林啟蜇晚上從處里回到家時,看到的就是門口站著的,左手擰著一只狐貍,背后背著一只貓,右手推著行李箱,行李箱上還放著一個巨大編織袋的太啟。
“我來投奔你了。”太啟面無表情地扔了一個圓球給林啟蜇,“不夠我下次回昆侖再摳。”
林啟蜇接住圓球一看,竟然是一顆雞蛋大小的夜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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