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端“”
他剛打算哀嚎幾句,腳步聲走近了。
“他們來了。”
趙天端迫不及待地飄起來,他現在就等著太啟回來了,把自己塞回身體里。
先過來的,果然是太啟,他摘掉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冷若冰霜的面孔。
“你過來一下,我有話對你說。”太啟走到一旁,叫過林啟蜇。
“嗯。”
林啟蜇從地上起身,拍了拍身后的灰,走了過去。
看樣子這些話并不打算對自己說,趙天端只有和走過來的虞淵報團取暖。
結果虞淵一走過來,趙天端就發現了不對勁,出于男人的自覺,他馬上把到嘴邊的“你臉上怎么了”給憋了回去。
然后他就被姜頤撲了一個空。
“你這個傻子。”姜頤一把鼻涕一把淚,“你怎么就能想到跳樓呢,跳樓死的多難看啊,萬一臉著地了可特么的怎么辦”
趙天端說“別哭了姐,我剛問了林啟蜇,我就是磕了后腦勺而已。”
姜頤哭道“還就磕著后腦勺你知道你現在在icu吊命嗎磕著后腦勺可是要死人的啊”
趙天端說“可我沒死啊,讓虞泉老婆把我塞回去不就行了。”
他看向虞泉“你等會兒給你老婆說說好話吧,兄弟,看在我們難兄難弟的份上,求求快一點了,我真的飄不下去了”
虞淵一直看著一旁站在一邊的太啟,他沉默地偏著頭,陰影遮住了英挺眉眼下的失落。
太啟沒有理會身后的目光,他和林啟蜇交代著接下來的事情。
“我不打算處理姜頤,至于你們處不處理姜頤,我就管不著了,不過我建議你們留著姜頤戴罪立功,據我所知,她和趙天端并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林啟蜇說;“我們會開會討論,從我個人來說,我也有這個想法,姜頤在凡間世界做了多年生意,對這個組織很了解。這個組織做事隱秘,除了浮上水面的,肯定還犯下了其他案子。”
太啟點頭“這樣就好,還有一個就是你們副處,你最好也趁早解決,留在處里是個隱患,這個我不太懂,你可以和虞虞泉商議。”
“嗯。”林啟蜇點頭,“那趙天端”
太啟說;“趙天端身上有血盟印,我離開這個空間后要馬上帶著他回昆侖處理,這個你放心,能處理掉的。”
林啟蜇向后看了看趙天端,有些擔憂地問“這個有你在,我不擔心,可他還有他重啟時間的問題他身上那些香火債怎么辦”
太啟說“趙天端的辦法可行,雖然他沒死,但是跳樓病危,也會有大量粉絲祈福的香火和信仰,這個就需要他的工作室去引導了,收集香火后,怎么消除重置時間的影響,這個姜頤知道。”
“行,那就這么說定了。”林啟蜇對著太啟鞠了一躬,“謝謝你。”
“你客氣什么。”太啟微微有些歉意,“香火神在凡間世界作祟,我也有責任。”
“我會盡全力配合你們的行動。”
“感謝。”
林啟蜇再次表達感謝后,和太啟一起回到了剛剛的出口處。
太啟對趙天端說“走吧,和我去昆侖。”
“什么”趙天端頓時緊張了,他飄到了林啟蜇身后,拼命地搖頭,“不行不行,我不能和你回昆侖,我,我在凡間世界犯了事,也該凡間世界處理,你帶我去昆侖做什么。”
“你怕什么,我又不吃了你。”太啟對自己喜歡的明星也是一如既往的粗暴簡單,他直接把趙天端擰過來,“你要是不和我去昆侖泡澡去掉血盟印,你信不信你出了這個空間,靈魂就去天上放煙花你以為血盟是開玩笑的你又不是沒走過第二門。”
“那要泡多久啊”趙天端苦兮兮地問,“天上一日地上十年,回來成了一個糟老頭子,看到我媳婦的重孫子都會打醬油了,我還不如炸成煙花,起碼死的好看。”
林啟蜇詫異地看向趙天端。
趙天端連忙改口“你的重孫子。”
林啟蜇冷著臉;“我喜歡男人,我也不會生孩子。”
太啟快被趙天端的墨跡氣死“哪有那么夸張一個月后你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