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勸道“還是太危險了,我們要想個穩妥的辦法。”
“你們認為,現在能馬上請到誰來幫忙”太啟說,“請我去,就是最穩妥的辦法。”
太啟從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一個小的儺面。
“我不喜歡打架,但是惹到我了,就別怪我要打人了。”太啟的大拇指撫過那個小儺面,在姜頤懷疑的目光和林啟蜇驚詫的注視中,小儺面變成一張裝飾著羽毛和胡須的薩滿面具。
“我打架一般不高調,要不別人會以為我欺負他,所以我一般不暴露自己的真實本領。”太啟把小面具在臉上比劃了一下,“你們需要白薩滿嗎”
姜頤似乎看出些什么“你就是條子特別行動處請的那位高人嗎”
林啟蜇手握在唇邊,咳了一聲。
“走吧。”太啟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別耽誤時間了,我想去會會姜頤說的那個神秘組織,然后早點回去睡覺的。”
事到如今,林啟蜇只有賭上一把,虞泉是人質,太啟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才會說出這句話。
“那走吧。”林啟蜇系上安全帶,啟動車子。
他讓手下隨后跟上,在目的地周圍布置防線,以防止緊急情況的發生。
目的地是在不遠處一座公園里,林啟蜇已經提前通知清場,他把車停下后,拿著那張符箓走到指定的桃樹下。
“點燃這張符箓就行了嗎”林啟蜇掏出打火機。
“對。”姜頤走了過去,她還是有點不放心,回頭問太啟,“如果林啟蜇進不去怎么辦”
太啟說;“如果進不去,就留著跟我進。”
姜頤問“你要怎么進”
太啟手里把玩著那個小儺面“我有辦法。”
姜頤轉過身,接過林啟蜇手里的打火機和符箓。
符箓多見于巫道,這張符箓上卻是佛印,姜頤打開打火機,符箓很快燃燒起來,一陣晚風吹來,地上的紙灰到處亂飛,姜頤模仿著符箓上的佛印結了一個手印,紙灰瞬間漫天飛舞,風眼處佛號陣陣。
姜頤牙一咬,拉住林啟蜇的手,向風眼處跳去。
“走”
異唯空間打開了。
林啟蜇和姜頤很快消失在風眼處,風眼開始急劇縮小,太啟把手里的面具一拋,在空間交割處,面具陡然變大,他向前一躍,接住變大的面具戴在臉上,躋身進入了風眼處。
“這里”
太啟剛聽見姜頤驚喜的聲音,無數陰風裹挾著奇異的號角聲從四面八方傳來,陰風中,大小的金色佛印驟現
太啟沖著姜頤和林啟蜇大聲道“把耳朵捂上”
他拔下面具上的羽毛,羽毛落手,化成一張架著白羽箭的長弓,太啟左手持弓,右手曲臂,長弓一射,凌厲的箭風似鼓聲陣陣,瞬間沖破了號角聲,將金色佛印擊得粉碎
“來者何人。”
“整天窩在山里玩人骨頭,你當然不認識我了。”
長弓化為一個半米大的薩滿鼓,落在了太啟手里。
太啟坐下來,薩滿鼓閑適地放在膝蓋上,手一下一下的敲打著。
“原來這個神秘組織,連你都要啊,臭名昭著的五色金剛,給他們當看門狗呢”
太啟手里的鼓點越來越密,在黑暗中,一個干瘦的和尚強撐著身體,手持金輪和脛骨號筒走出來。
“你侍奉的密宗頭領作為次生神,連昆侖都上不去,你就沒想過,是什么原因嗎”
太啟輕蔑地看著眼前的和尚“因為你們就是一窩垃圾。”
他話一說完,手一揚,鼓點如下雨般響起,將和尚手里的手持金輪和脛骨號角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