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啟點開一看,這不就是他今天找了一晚上的遙控器嗎
再一看發件人,又是他那個拖油瓶小叔子。
這就是活生生的挑釁
太啟馬上撥了一通電話過去“你故意的嗎知道我要看電視,把遙控器帶走了”
虞淵問“我是不是該回來了”
太啟說“想得美我明天就去找人來修手機。”
虞淵說;“你手機沒問題,是我把家里的ifi密碼改了。”
太啟說“那我明天找人來換路由器。”
虞淵問“那你要不要猜一猜,我這里還有什么東西。”
這氣死人的小破孩子
尤其是太啟看不了電視的氣急敗壞對比對方的氣定神閑,太啟就更是覺得生氣。
身為神,他本來沒有什么喜怒哀樂,可不知道為什么,自從老公被害他把這拖油瓶小叔子領回來,他越發能體會到凡間世界所說的氣到升天。
“想的美,好好學習”
太啟把電話掛了,盤坐在沙發上,對著屏幕黑黑的電視呆坐著。
過了一會兒,他拿過電話,撥通了虞淵的手機。
“你回來。”太啟冷著臉,“我讓你走讀。”
一個小時后,虞淵便帶著行李箱回了家。
太啟去洗了個澡,出來后,正看到虞淵把遙控器放在客廳的桌子上。
“還有ifi密碼。”
太啟歪著耳朵,用棉棒擦著耳朵里的水。
“你手機的網絡重新設置就行,家里其他家電的我都順便改了。”
“行。”太啟把手機拿給虞淵,虞淵接過來,看到太啟的屏幕上是春節時兩人在商場拍的合影。
太啟對拍照應該沒有什么興趣,當時也是一時興起覺得有趣,和虞淵一起拍下了這張照片。
這是兩人唯一一張生活合照,在虞淵的要求下,變成了兩人手機的壁紙。
那時候,虞淵對于未來還有著各種期待,他們有了第一次親吻,第一次逛街,第一次約會,第一次看電影,將來,也該有很多共同的第一次體驗。
然而事情卻變得如此突然。
距離他們的幸福生活,才過了一個月而已。
“你快改啊,晚上我還想玩會兒游戲。”
太啟去茶幾上拿過遙控器打開電視,回來時看到小叔子正看著他的手機屏幕。
“哦,對了,你沒見過你哥的生活照是吧。”太啟說,“你明天問阿姨,阿姨那里應該有很多,你們好像都挺愛拍照片的。”
“看不看無所謂。”
虞淵把手機ifi改了,還給了太啟,太啟轉身拿著手機坐回沙發上。
虞淵看他頭發還滴著水,去衛生間拿了一條毛巾,走過來替他擦頭發。
太啟打開電視,調到了自己再追的那部電視劇。
打開后發現,今天的那兩集已經播過了,只有轉回去放回播。
“都是你,你這小破孩子,竟然把遙控器帶去學校了”
太啟拿著遙控器在虞淵肩膀上錘了一下。
虞淵疼得“嘶”了一聲,熟悉的字句脫口而出。
“你謀殺”
他意識到自己不對,連忙剎住了車。
太啟轉頭看向了他。
半晌,他輕輕嘆了一口氣。
“怎么辦,有點想你哥了。”
他還是想當有虞淵庇護的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