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這是誰啊”在剛進入游戲世界的那股興奮勁過去之后,吉田步美敏銳地發現了那個站在云歸旁邊的陌生小男孩。
光彥和元太也搖了搖頭,表示并沒有見過這個人。
實際年齡比他們大得多的江戶川柯南剛才一直留心觀察著周圍情況,在大家進入游戲倉前還大致掃視過參與游戲的玩家,卻也對這個孩子沒有任何印象。
云景看了一眼別過身子、故意背對著自己的云歸,眼中閃過一絲驚奇,卻還是什么都沒說。
“你好呀,我叫吉田步美,你叫什么名字”步美小姑娘顯然深諳“山不找我,我便去找山”的哲學道理,見那個小男孩一直悄悄看著他們幾人,猜想對方應該是不認識其他孩子,這才跟著看起來很好說話的云歸,于是主動開口,向對方釋放出了自己的友善信號。
小男孩似乎很不適應這樣的熱情,靦腆地笑了笑“你們好,我叫弘樹。”
而另一邊,由于游戲倉數量有限而沒有進入游戲的成年人們三三兩兩坐在一旁,一邊在會場中的服務人員給他們發的可以實時顯示游戲內場景的屏幕上留意著自己家的孩子,一邊交談著。
“也不知道小蘭他們在里面怎么樣了”毛利小五郎一邊湊近身邊面色嚴肅、妝容精致、穿著一襲正裝的妃英理,一邊隨意感慨著。
妃英理瞥了他一眼,伸出一根手指頭,將硬湊過來的男人從自己身邊推開“還有你,別以為上次你和我簡單道了句歉,就能把那件事情一筆勾銷”
毛利小五郎有些吃癟,卻也沒有在意。畢竟他和妃英理青梅竹馬多年,可以說是彼此都是世界上最了解他們自己的人,所以他知道,英理此時其實并未生氣。
他們多年前分居的原因,除了年輕氣盛的毛利小五郎常常惹妃英理生氣之外,就是當時作為正義熱血警察的他,時不時會遭到犯人的報復,好幾次還讓妻子因此而受傷。
在妃英理又一次被毛利小五郎親手逮捕的犯人的家屬傷害,甚至住進了醫院后,毛利小五郎看著累得趴在病床前睡著的女兒,想了很久,終于下定決心,辭去警察的工作,同時自己獨自帶女兒生活,遠離愛人身邊。
在任何其他人眼里,毛利小五郎的意思和離婚無異,只是由于女兒,還沒有下定決心去辦理那道手續罷了,但只有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兩人才知道,這個男人只是想讓妻子遠離可能被傷害的地方,安心發展自己熱愛的事業。
就這樣,毛利小五郎一邊鼓勵女兒小蘭學習各種防身技巧,一邊默默關注著妻子的動態,整日呆在那件窄小的毛利偵探事務所,做些簡單又瑣碎的委托。
其實毛利小五郎辭職三四年后,就能明顯感覺出,或許是見到了他由精明強干的警察變成了這幅整日里看電視、喝啤酒、打小鋼珠的頹廢模樣,那些從前時不時在暗處威脅著自己的陰冷視線基本都消失了。而此時,女兒毛利蘭空手道也學有所成,雖然不能像自己一樣一拳打斷一根水泥柱,但用腳踹開鎖好的防盜門卻是沒有問題的。
聽到女兒有時背著自己悄悄給英理打電話的模樣,毛利小五郎心中酸澀。按理說,這時妻女的安全應該都沒有大問題,毛利小五郎應該主動向妻子提出和好的請求,但偏偏他雖然平日里看起來豪爽直接,面對真正在意的人卻總是難以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因此常常在手機撥號頁面猶豫好久,卻總不敢走出這一步。而妃英理那邊,性格同樣別扭的她,既在為毛利小五郎當時武斷的決定而生氣,同時也作為事業上升期的著名律師,奔走于各個案件之間,因此也沒有去聯系對方,只是定期和女兒小蘭見一面,聽她說說毛利小五郎的近況。
原本兩人或許會一直這樣“愛在心口難開”,連女兒毛利蘭的撮合都沒什么用,但兩年前,事情發生了轉機
在毛利蘭即將升高中的暑假,為了慶祝初中畢業,鈴木園子豪爽地準備帶著工藤新一和毛利蘭兩個關系最好的朋友一起去鈴木家的私人海島度假,而毛利小五郎作為監護人,名正言順地混進了年輕人的隊伍里。
但中途發生了海難,他們一度被卷到一個沒有信號的小島上。或許是生死之際毛利小五郎不再嘴硬,也或許是為了讓默默哭泣的女兒稍微開心一點,毛利小五郎終于答應,在平安回到米花町后,就去找妃英理,將一切說開。
被警用直升機送回東京后,當著女兒的面,他不好再反悔,連衣服都沒換,就直奔妻子如今開的律所,和她促膝長談。
那之后,妃英理雖然還是沒答應搬回毛利家,態度卻松動了許多,甚至時不時還會去毛利偵探事務所吃頓飯當然,毛利父女二人都不敢讓她親手做菜,飯菜都是由云景送的那部飯菜加工機器在旁邊輔助、毛利蘭主廚而成的,非常美味可口。
而今天,原本有事在身的妃英理卻一反常態地推掉案子來找毛利小五郎,卻是和幾天前那起回憶之卵的案件有關。
在眾人被鈴木史郎從大阪接到香阪夏美家位于橫須賀的城堡時,驚訝地發現,門口已經有人在等他們。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