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人我都認識,之前的確幫他們撿過衣物。”吉丸真希已經認出了監控上的那三人,和那位保安小哥一起,你一言我一語地介紹起三人的身份來
“那個披散著頭發的小姑娘,叫做信田昭美,是個上班族;那個走路一瘸一拐的小伙子,叫富井孝正,好像是受了工傷,所以暫時離職,在家里養病;那個茶色頭發的年輕人是前幾天剛搬來的,聽說還是個學生,好像在備考東都大學的研究生”
伊達航大致明白了現場情況,注意到幾人進入了公寓樓中再沒有出來,猜想他們現在應該還都在家中,于是決定到每個人家中查探一二,其他人自然欣然應允。
他們最先來到的便是住在三樓的信田昭美家中,見到這么多人來敲自己家的門,她原本警惕又擔心,但在人群中認出時常照顧著自己的吉丸太太后,她顯然松了口氣,這才自然地和大家打著招呼
“你們好,請問來我家里有什么事情嗎”
伊達航向她出示了自己的警察證件,隨后不動聲色地細細觀察著這位小姐,輕輕朝云景點了點頭。
云景會意,簡單敷衍兩句,并沒有將吉丸真希最近的遭遇說了出來,只說他們在找人。
聽他這么說,其他人自然不會拂他的面子,也都將吉丸真希遇襲的事情引而不發。
信田昭美雖看出眼前人沒有說實話,但作為一名獨居女性,她已經習慣于明哲保身,于是沒有多問。
和這位信田昭美小姐道別后,那位保安先生主動開口“富井先生就住在五樓,我帶你們過去。”
按照云景和伊達航的想法,身為男性的富井孝正要比信田小姐可疑得多,雖說對方似乎腿腳不便,可這或許也只是對方的障眼法。
心下思緒萬千,云景落在最后。看到其他幾人都直接從樓梯間往樓上跑去,他見電梯正好下行,便摁了電梯按鈕,準備偷個懶,坐電梯上去。
沒想到電梯門打開,里面竟然有人。云景只當這人是要下樓去的住戶,并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對方卻并沒有下樓,反而熱情地招呼自己“這位先生,您是和吉丸女士一起過來的嗎”
“嗯”聽到對方的話,云景這才仔細打量眼前人這名男子身材高大,氣質溫和,半長的茶色頭發留至耳后,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此刻正彎起眼睛沖著云景禮貌地笑著。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云景見到對方態度這么好,也不自覺地緩和了臉色。
“是的,我的確是陪著吉丸女士來辦點事的。請問你是”
眼前這個男人聽到云景的回答,誠懇地解釋道
“是這樣的,我是住在七樓的沖矢昴,雖然搬進來沒多久,但是一直受吉丸太太還有各位鄰居們的照顧,一直對大家感激在心。之前吉丸太太和我聊天時有提起過最近好像被什么人盯上的事情,我就悄悄幫她留意著這件事。今天總算發現些眉目,便想去將這個消息告訴她。沒想到剛才朝樓下看時,正好看到了你們,我猜想你們可能是來調查這件事的,就坐電梯下來了。”
“原來是沖矢先生”云景記起來,這似乎就是那個還在備考的學生。他一邊為對方的熱心感動,一邊走進了電梯,摁下了五樓的按鈕,“吉丸女士他們去五樓的富井先生家里了。”
由于這位沖矢昴先生一直瞇起眼睛笑著,所以即使電梯里的鏡子將對方的一切表情和動作都映照得清清楚楚,云景也完全看不出對方現在的真實情緒,更猜不出他到底查到了什么信息。他向來不是糾結的人,剛想開口直接問沖矢昴知道了什么,卻聽得“叮咚”一聲,富井孝正家所在的五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