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見他神色不對,從懷里掏出一幅望遠鏡,望向基德剛才所在的方向“唔基德也太狡猾了,怎么又變成白鴿消失了所以我們早就失去了真正的基德的下落啊”
“什么”工藤新一下意識抬頭看向剛才基德受擊的方向,果然如天守閣上那一幕一樣,剛在還在月色下借著滑翔翼飛行的怪盜并沒有像自己想象中那樣從空中墜落,而是已經完全不知所蹤,只留下一群撲騰著翅膀四處散開的白鴿。
“基德他還真是”工藤新一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但他的確松了口氣。但看著身旁摘下摩托頭盔、仰頭望向夜空的服部平次,他反應過來,且不論怪盜基德行竊成功與否,眼下更危險的都是這個敢伏擊服部平次和基德的家伙。如果不揪出那人,服部和基德很有可能隨時會被那顆潛藏于暗處的子彈傷到,乃至失去性命。
當然,工藤新一絕不肯承認自己其實非常擔心基德這個老對頭的安危,他只是不想讓任何心存善念的人受到傷害罷了。
這樣想著,工藤新一聽著不遠處的海浪聲,突然注意到自己和服部平次現在正身處一座空曠的大橋上,而且根據狙擊基德的那顆子彈射出的角度和時間推斷,他們二人現在完全暴露在了那名隱藏于暗處的可怕殺手的射程范圍內。
來不及多想,他高聲對服部平次說道“服部,快戴上頭盔”
剛才還跟他配合默契的服部平次不知為何愣了幾秒,這才一把抄起掛在摩托車把手上的頭盔,用其簡單護住了自己的腦袋。
見那個代表著死亡的紅點并沒有再次出現,工藤新一來不及多想,忙爬上服部平次的摩托車后座。
隨著一聲轟鳴,服部平次帶著神情不安的小偵探向鈴木近代美術館駛去。
到了美術館門口,他們正好撞見剛剛下車的鈴木史郎和毛利小五郎兩人。見這兩位家長都一身酒氣,工藤新一露出半月眼
還好小蘭和園子不在。要是她們在這兒,見自己的父親在怪盜基德即將來偷竊寶物時還能喝得爛醉,肯定免不得被氣得跳腳。
“基德呢”見來自大阪的偵探小子偷偷看向自己,毛利小五郎打了個酒嗝,決定先發制人。
他本來也沒打算從這兩個小鬼口中聽到什么要緊的消息,只是隨意一問,卻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告知了一個令人驚訝的消息。
“平次啊,你的意思是,不論是天守閣上的基德,還是通天閣上的基德,都是假的,而且你和他還被一個拿著狙擊槍的神秘人差點射殺”
長相和藹的鈴木史郎瞪大雙眼,后怕地環顧四周,旋即馬上給自己女兒鈴木園子打著電話,讓她趕緊回到美術館來。
見這位鈴木會長一聲令下,周圍突然涌出來幾十個嚴陣以待的保鏢,不遠處燈火攢動,顯然是在排查著周圍高樓上有無威脅到眾人的安全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