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從窗外眼看著基德展開滑翔翼,俯沖而下,正焦急地爬著樓梯的服部平次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偵探,“來不及了基德肯定是去偷回憶彩蛋的,我們直接去彩蛋現在所在的地方堵他”
工藤新一也看到了基德的動作,瞳孔一縮。
由于他們現在已經爬到通天閣較高處,他顧不上多想,直接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截繩子,將一端甩到通天閣窗邊的欄桿上。只見那繩索自動伸展開,牢牢地綁在柱子上,工藤新一來不及檢驗繩子的質量,直接拽著繩子另一頭,從旁邊半開的窗戶一躍而下。
看到小偵探利落的動作,服部平次又驚又怕,忙趴到窗臺,看到對方安穩落地,這才放下心來。但馬上,他又想起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狙擊手,心中一沉,也快步朝樓下跑去。
以攀巖為名,工藤新一朝云景那里要來了這種可以支撐他現在身體重量的繩索。此刻借著這種繩索爬下樓去,還沒跑幾步,就看到了天守閣上的那幕奇景
天守閣上,身形足有幾層樓高的怪盜將自己這次預告信的內容再次重復了一遍,之后展開滑翔翼,縱身一躍,化身為無數白鴿,消失在了空中。
仗著自己現在外表年紀小,警察們對自己不設防,工藤新一很輕易就結合自己探聽出的情報判斷出來,那枚回憶彩蛋應該沒有被轉移,而是仍被留在美術館中。
看著天空中仍在滑翔的真基德,他皺眉看著對方飛行的軌跡。
天守閣距離美術館極近,但通天閣這里反而距離較遠但基德早就選好了通天閣作為出發行竊的地點,他也并不能提前確認那顆回憶彩蛋到底被藏到了哪里所以他一定會竊聽我們的談話,來確定彩蛋的位置。所以,不管對方使出什么花招,只要提前趕到美術館,就能戳穿對方的把戲
一邊想著,這位如今身形和真正的小學生別無二致的偵探將早就準備好的伸縮滑板從背后掏了出來,回頭見剛跑出通天閣大門的服部平次朝自己做了個手勢,點了點頭,直接從巷子中飛馳而過,直奔大門緊閉的鈴木近代美術館。
緊隨其后的服部平次雖然落后一步,卻也并不擔心跟丟,因為他知道,他們幾人最終的目的地都是同一個地方。
想起那個神秘的狙擊手,他頓了頓,卻還是朝著不遠處停放著自己那輛摩托車的小巷走去。
剛跨上車,見和葉打來電話,服部平次猶豫片刻,還是接通了。
聽到對方更加細致地將基德在天守閣塑造出的假象描述了一遍,服部平次一邊驅車向美術館趕去,一邊認真地聽著,并沒有打斷。
“放心吧,和葉”眼見大阪城公園就在眼前,服部平次在掛斷電話前,不知懷著怎么樣的心情,輕聲對遠山和葉說,“我肯定一會兒就能抓住那個小偷。我說好要去看你的歌牌比賽的,一定不會食言”
喂,云景啊,你不是跟著柯南他們去了大阪嗎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啊
云景撥通電話,聽筒里傳來阿笠博士笑呵呵的聲音。
他停頓片刻,出于對阿笠博士的信任,還是決定單刀直入
“博士,今天基德在現身之前使用的好幾個小技術,都是我曾經和你商量過的,沒有旁人知道。”
嗯,抱歉,云景,我
“好了,博士,你沒必要向我道歉。”聽到話筒對面的阿笠博士似乎有些心虛,云景也有些無奈,“我知道,博士你雖然科研水平高超,發明出的東西可以稱得上舉世無雙,心腸卻也是一等一的善良。既然基德能得到你的幫助,那他也一定是個好人,起碼是你認為值得幫助的人。”
如果云景上來就指責自己,或許阿笠博士還會有些不服氣。但對方態度這樣懇切,這次又是自己沒理,阿笠博士不由得更加心虛。他也知道,云景是個值得信賴的朋友,為了不讓對方寒心,他只得說出一部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