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他真是的,怎么能拋下我們去見怪盜基德大哥哥呢”吉田步美雙手抱臂,氣鼓鼓地噘著嘴。
圓谷光彥認同地點點頭“捷足先登可是他的拿手好戲”
小島元太也一臉憤憤不平“柯南這家伙他去大阪玩就算了,居然還拉上云景老師”
一直在旁邊靜靜翻著時尚雜志的宮野志保聽到了陌生的人名,抬起頭來,好奇地看向端著西瓜過來的阿笠博士“博士,云景是誰”
聽到灰原哀發問,那三個生悶氣的小學生這才想起,剛轉入帝丹小學的灰原同學還沒來得及認識云景老師,將剛才的別扭拋到腦后,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向灰原哀介紹起云景來。
看著耐心地聽著幾個小孩子說話的灰原哀,阿笠博士滿臉欣慰
世間可能鮮少有人知道,阿笠博士年輕時曾經交到過兩個志同道合的好友,只是那兩人在結婚后不久,卻突然與所有親友斷絕了來往。那天在路過毛利偵探事務所所在的那條街時,阿笠博士注意到這個獨自等在波羅咖啡廳門口的小女孩。對方雖然看起來只是一名小學生,神情卻焦躁又不安,相貌更是像極了那位闊別二十余年的好友
“艾蓮娜”阿笠博士下意識說出那個熟悉的名字,卻見小女孩像驚弓之鳥似的跳了起來。
一陣兵荒馬亂過后,等阿笠博士徹底明白這個小姑娘的來歷,已經是半個多小時之后了。
“原來厚司和艾蓮娜他們早就離開了”雖已過知天命之年,但驟聞好友離世的消息,還是讓這位向來樂觀開朗的科學家心情郁郁。
經過剛才的交流,宮野志保已經知道,對方是自己父母生前的至交好友,同時也可能是除自己外唯一一個知道工藤新一變小這件事的人。
調整好心情,阿笠博士又變回了那個總是樂呵呵的老頭。當聽到宮野志保的請求時,他雖然有些為難,卻還是答應下來“我沒有接觸過那個組織,所以并不知道該怎么做。不過既然志保你希望將一部分事實瞞著新一,我相信一定有你的理由。我不會欺騙他,只能閉口不言。”
宮野志保知道,阿笠博士是看著工藤新一長大的,這已經對方最大限度能為自己做的了。
順著小姑娘的意思,打電話叫工藤新一回來后,阿笠博士看著這個自己起名為“哀”的小姑娘,也不敢去問對方宮野明美的下落,只是默默端來一杯茶,做出了自己的承諾
“小哀,既然你信得過我,如果沒有其他地方可去,就把我家當成自己的家吧只要我能做到,我會盡一切可能幫助你們。”
宮野志保甚至沒有自己父母的記憶,更別提眼前這個父母二十多年前的至交好友了。而對方也只是通過三言兩語,就確信自己就是宮野夫婦的女兒,并完全將所有知道的事情都毫不隱瞞地告知了她。
對于一個可以稱得上是陌生人的小女孩,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宮野志保是這樣想的,也這樣直白地問了出來。
“因為小哀你一看就是厚司和艾蓮娜他們的孩子嘛”阿笠博士撓了撓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外貌當然可以偽裝,連身體也可以通過服用你研發出的那種atx4869來變大或變小。但是一個人帶給別人的感覺是不會變的你和你的父母一樣,會讓大家感到溫暖和被需要著。”
“我和我的父母一樣”宮野志保喃喃自語,“不,聽說他們是很善良的好人,可我”
“小哀”見這個小女孩神情彷徨,阿笠博士知道對方是一直處于被那個可怕的組織嚴密監管的狀態下,變得有些自怨自艾,趕緊將自己的真心話說了出來,“你明明可以跟著帶你脫離組織的人離開這里,去到安全的地方生活,但你還是決定留在這個危險的地方,用自己的力量將組織覆滅。你很勇敢,不是嗎”
宮野志保剛想說些什么,卻聽到門鈴被敲響了。
“大概是新一回來了。”雖然手邊就放著可以控制大門開閉的遙控器,阿笠博士還是體貼地給灰原哀留出空間來,走到門外,將氣喘吁吁的小偵探迎了進來。
當時的對話雖然看似不歡而散,但阿笠博士很清楚,新一并非茍且偷生的人,相反,他勇敢得甚至有些莽撞,在受到組織的迫害后,不可能選擇遠離是非,明哲保身。他之所以沒有立馬和灰原哀達成合作,唯一會猶豫的理由應該就是小蘭了
在工藤新一“外出查案”這一陣子,小蘭在說話或者做事時,時不時會失神,這點大家都看在眼里,只是不忍說破。新一雖然身體變小了,觀察力卻沒有改變,怎么可能沒發現這點呢
而要想讓小蘭不再擔心,就只能服下小哀帶來的解藥,變回高中生模樣,但那又會讓組織里那些亡命之徒再次注意到工藤新一的親友們,給大家帶來危險
思緒又回到當下,看著正聚精會神聽著孩子們講話的小哀,阿笠博士苦笑一聲看來,新一是不可能不答應跟小哀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