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們看,村長先生他肩膀下面是不是壓著什么東西”跟著云景哥走進這間門窄小的廣播室,毛利蘭不敢看死像猙獰的受害者,正準備退出去透透氣的時候,卻無意間門瞟到,黑巖辰次一動不動地趴在無線電儀器上,肩膀下面卻好像藏著一張紙。
聞言,目暮十三繞了過去,用帶著手套的手小心地搬動黑巖辰次的遺體,從對方肩膀下抽出一張紙,“這是什么樂譜”
聞言,云景和工藤新一皆是身體一震,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你們有誰懂音樂嗎”目暮十三頭疼地看向自己手下的警察們,果然得到的只是一片否定聲。
“目暮警官,讓我來看看吧”一旁的毛利蘭見無人應聲,便自告奮勇地舉手。
想起老友家這個小姑娘好像的確學過鋼琴,目暮十三示意身旁的高木涉將一雙備用手套遞給對方,見她戴好,這才將樂譜交到她手中。
“這張樂譜的確不對勁,但我這么看也看不出什么來”毛利蘭盯著樂譜思考了好一會兒,這才輕聲說。
目暮十三想起他們此行最重要的目的,心念一動,看向在場除了老警察之外唯一一個月影島上的人員
“淺井小姐,請問島上哪里有鋼琴嗎讓小蘭試著彈奏一下,或許就能發現這起案子的重要線索。”
毛利小五郎明白了目暮警官的意思,沒等淺井成實開口,就一拍腦門,裝作剛想起來的樣子,喊道“我想起來了,一樓就有間門琴房,里面放著一架鋼琴。”
“好,那我們就去那里試著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線索吧”目暮十三和毛利小五郎一唱一和,就這樣不動聲色地將一樓的琴房控制在警方的掌握中。
目暮十三一出廣播室的門,負責維護現場的佐藤美和子就走了過來,向他匯報現場的情況。當聽到今日來參加法事的人一個沒少,都被警方控制在在這里時,他滿意地點點頭。
正準備趕往琴房,一個妝容精致的女人卻沖了過來,要不是佐藤美和子眼疾手快地拽住對方的胳膊,她早就直接沖進案發現場。
“你是”目暮十三見女人神情哀傷而彷徨,心里有了猜測。
“警官,她是里面那位黑巖先生的女兒黑巖令子。”戴著墨鏡的男人走了過來,將跪倒在地的女人從地上扶起,“很抱歉,她只是太傷心了,并不是故意影響警方破案的。”
或許是見帶頭的目暮警官停下腳步跟黑巖令子說話,一個留著兩撇小胡子的男人也走了出來,看了看腕表,語氣不耐地問“警官先生,請問案子什么時候能解決啊現在已經不早了,我還得回去準備接下來的村長選舉呢”
聽到男人的聲音,原本還在思考黑巖辰次死亡真相的毛利小五郎下意識抬頭通過這個熟悉的聲音,他認出了,對方正是今天在琴房與人私下會面的那人
“川島英夫,你要是心里沒鬼,這么著急做什么”之前曾見過面的村長之位的另一個候選人清水正人點破了此人的身份,“我看吶,就是你擔心黑巖辰次票數勝過你,這才將他暗中殺害”
目暮十三沒有理會他們的爭吵,問人群中的平田和明要來琴房的鑰匙,便著急地帶著毛利蘭朝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