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想了想,嘆了口氣“不好說但是那位音樂家的死亡太過離奇,甚至連家人也一并燒死,這樣不同尋常的舉動極可能另有隱情。而我們發現的鋼琴正好是麻生圭二捐贈的,說不定真的”
工藤新一也想到了這一點。
透過走廊上的窗戶,他雖然看不到今晚的滿月,卻能看到月光明晃晃地灑在地上。
那個委托人既然自稱麻生圭二,那么他口中的滿月之夜一定與十二年前那起案子有關。今晚會平安度過嗎
他正梳理著雜亂的思緒,那位年邁的警察已經拿著了一沓陳舊的樂譜走了出來。
云景從老警察手上接過樂譜,認真地用手機將每一頁都拍攝下來,這才將它交給了一直在旁邊翹首以盼的柯南,“柯南,你也來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線索來”
見云景就這樣將珍貴的樂譜交到那個小孩子手里,老警察瞪大雙眼。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被云景拽到一旁。
“警察先生,剛才聽您的意思,您一直呆在這月影島上,那一定是對這里的情況最為了解的權威了吧”
聽到云景的話,老警察已經忘記了剛才自己想做什么,頗為自得地點了點頭。
云景趁勢追問“那您對麻生圭二先生的那起事故也很了解吧”
在來到公民館之前,老警察已經從這兩位遠道而來的客人口中聽說了那起由已故的麻生圭二發起的離奇的委托,現在聽到云景的問話,覺得這也不是什么秘密,沒有過多猶豫,就將自己能想起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十二年,也是像今天一樣的滿月之夜,麻生先生剛剛在公民館的那間琴房中開了一場演奏會,我當時也在現場聆聽。演奏結束后,他就回到了家中。當我還在公民館和其他幾位警察們討論這場演奏的時候,聽到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這才知道麻生圭二先生在回到家中之后,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點燃了自己家的房子,將妻子和女兒都活活困在里面,自己也不停地彈著那曲月光,走向了死亡。”
“演奏會”云景重復著這個關鍵字眼,喃喃自語,“既然剛開完一場比較成功的演奏會,麻生先生怎么會突然帶著全家人呢”
那位年邁的警察先生卻突然回憶起了當年的更多細節,搖了搖頭“不,麻生先生應該還有個正在外地上學的兒子不過對方這些年也一直沒回來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兒子”一直認真翻閱著樂譜的工藤新一驚訝地抬起頭,“警察伯伯,麻生先生的兒子現在大概什么年紀啊”
“這”由于是陳年往事,記性本就不太好的老警察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卻什么也沒想起來,“不好意思啊,小朋友,我也不記得了。不過按照麻生圭二先生的年紀看來的話,當時那個孩子應該還在上小學或者國中吧”
工藤新一還在腦海中推算著那個不知是否潛藏在月影島的小麻生先生的年紀,老警察卻又想起一件事“說起來,麻生圭二先生和前任村長還有現任村長他們都是好朋友呢最開始發現麻生家起火的,好像就是他們幾個。”
“什么”工藤新一腦海中靈光一現,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