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等了一個多小時的琴酒看了看還在摸著下巴思考的那個胖警察,非常后悔剛才沒有聽從伏特加的提議,等下一趟云霄飛車。
雖然有時候愣頭愣腦的,但是伏特加是組織里最擅長體會琴酒情緒的人。看見大哥不耐煩,他趕忙站了出來,瞪了一眼明明就是個小孩,卻被稱作什么“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的一個還在推理的男高中生,大聲說道“你們警方就這么無能嗎,就指著小孩子破案嗎能不能快一點啊我們還有急事”
此言一出,不僅還在勘察現場的目暮十三和高木涉臉色難看起來,還在一旁觀察著云霄飛車上受害者的幾名同行者的工藤新一也不自然地咳嗽了幾聲。
目暮十三攔下了明顯被氣到的高木涉,誠摯地向琴酒和伏特加道了聲歉
“抱歉,兩位先生,耽誤了你們的時間。但是有公民在公共場合慘遭殺害,在場每一個人都可能是兇手,因此在案件解決前,我們并不能放走任何一個人。還請你們體諒一下我們的工作。”
作為犯罪組織的老牌成員,琴酒和伏特加自然知道眼前的目暮十三是警視廳刑事部的警部。聽到這位警部先生竟然會給他們兩個惡貫滿盈的犯罪分子道歉,兩人心中都涌起一股奇異的感覺,只好指望著警方趕緊破案,不要耽誤他們的交易時間。
和遲鈍的伏特加不同,即使坐在那個被害男人的斜后方,在黑暗的隧道中,琴酒仍然感覺出,當時曾經有一個人朝這個方向靠近過。敏銳如他,已經鎖定了那個穿著淺紫色套裝的可疑女人。
但即使在趕時間,琴酒也不愿意把自己看出的結果告訴警察,只好木著臉繼續等待。
他沒有找其他人的茬,卻能感受到自己已經被那個所謂的高中生偵探盯上了。
眼角余光瞥見自己和伏特加都帶著黑色高帽、穿著一身黑衣,琴酒也明白,他們的樣子在外人眼里或許的確有些可疑。
見那個叫做工藤新一的小鬼只是看了自己幾眼就又回去推理案件真相,琴酒便沒有再管他,只是在心里思考著這次交易的種種細節
今天和組織交易的是一名軍火販子,同時明面上還經營著一家公司,因此別人都叫他“社長”。交易的現金,都放在皮箱里,由琴酒和伏特加隨身攜帶,甚至在上云霄飛車的時候都沒有交給別人寄存保管。
本來這事并不符合規定,只是那個工作人員一見他倆就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于是琴酒也就直接將箱子帶了過來。
“真相只有一個,兇手就是曾經作為一名體操運動員的瞳小姐”
琴酒回過神來,就看到那位赫赫有名的小偵探指著剛才穿著淺紫色衣裙的女人,說出了事情真相
“你眼睛旁邊有橫向的淚痕,說明你曾經在高速行駛的云霄飛車上落淚,這說明你非常痛苦,很可能和死者曾經有某種親密關系;而你手上還有水泡的痕跡,大腿上也隱隱可以看到淤痕,這些都是你曾經苦練體操的證據。只有身體柔軟的體操運動員,才有可能在正在運行的云霄飛車上行動自如。瞳小姐,你還有什么話說”
琴酒看著跪倒在地,承認自己和死者曾經是男女朋友,進而講述了一段傷心往事的兇手,還有些回不過神來這個作案手法殘忍到即使他這種手上沾滿鮮血的人,都要說一聲佩服的女人,居然會因為被人簡簡單單就識破自己的作案手法,就這么坦然地跪在地上懺悔認罪
不過案子告破對于自己來說也算是件好事,琴酒自然不會有什么多余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