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安室先生離去,鈴木園子還沒來得及和云景再說些什么,卻看到剛才那個獨自就扛著兩個男人和一個孕婦出來的青年一直看著自己。
她不知道對方這是什么意思,走到毛利蘭身邊,悄聲詢問
“小蘭,那個男人是誰啊我們之前認識這個人嗎”
毛利蘭搖了搖頭,語氣卻有些不確定“我總覺得在哪里見過這個人在哪里呢”
她還沒想出什么頭緒,正和云景交流著這次綁架案相關線索的工藤新一就跑了過來,站在那名青年和毛利蘭、鈴木園子之間。
那個年輕人見他們三人突然都用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看,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掩飾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那個,其實我是”
他自我介紹的話還沒說完,幾輛車就停到了側峰大樓門前。
工藤新一剛開始還以為是原本說好的后援,可是車上走下的卻是在東京另外兩處地方尋找著云景下落的伊達航等人。
“云景,你沒事吧”萩原研一拉開駕駛座的門,三步并作兩步就走到云景旁邊,和對方說著話。
落在后面的內海晴見工藤新一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朝這位有勇有謀的小偵探溫柔一笑,把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工藤新一心中一動,知道自己的猜想沒錯,將目光收了回來,專心監管著地上兩個已經陷入昏迷的綁架犯。
感受到新一突然變得高興起來,毛利蘭只以為對方是在為云景哥平安無事而感到高興。此刻見大家都分身乏術,便走到昏迷的老人和孕婦身邊,幫那個小孩子照顧著他們。
“對不起,云景,都是因為我”平日里爽朗大氣的伊達航看到云景活蹦亂跳地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眼眶都紅了,后退一步,鄭重其事地對著對方鞠了一躬,誠懇地道歉。
云景嚇了一跳,連忙側身避過伊達航的大禮,無奈地伸出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伊達,你這是做什么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才是,今天可是你一生一次的訂婚宴啊”
看到云景身上沒受什么傷,精神也和平常一樣,松田陣平放下心來。此刻見好友們互相道歉的樣子,噗嗤一笑,打趣道“請問兩位灰頭土臉的先生,你們是在這棟廢棄的大樓前進行什么奇怪的表演嗎”
此時萩原研一已經在工藤新一的說明下,知道了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兩人就是此案的犯人。掏出手銬來,將他們銬起來后,他這才有閑心關注好友們的打趣。
“好了,云景,你先到車上休息去吧。”松田陣平見好友面露疲色,知道今天一連串的事情讓對方精疲力盡,“班長,你先跟著云景回去做筆錄吧”
知道松田陣平的意思,是想讓他們幾個留在現場,等后面趕來的鑒識課人員趕來后,對現場進行痕跡檢測和偵查。
伊達航想了想,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