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似乎意識到自己好像過于囂張,江崎和成收斂了笑意,繼續說,“不管你們是為了什么事來找我,我都要說,今天一整天我都一直待在家里,除了曾經到樓下的便利店買過一次便當。時間的話,大概就在”
聽到對方口中的時間,工藤新一不動聲色地看向安室先生,對方拿出口袋里的手機,掃了一眼上面的信息。似乎是注意到他的目光,安室先生朝他的方向點了點頭。
工藤新一明白,看來對方去便利店的時間應該有監控為證,而且那段時間很有可能就是云景哥被人綁走的時間。
看來對方是有足夠的把握,確信自己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他們都清楚,如果江崎和成和本案無關,那么怎么可能恰好出云景被綁架那段時間的不在場證明呢
只是如今對方一幅無賴樣子,似乎打定主意拖時間,到時候云景還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遭遇。
不愿意去想那個最壞的結果,降谷零用力攥緊拳頭,忍住揍眼前這個可惡的家伙一頓的沖動。
雖然還被綁著,江崎和成卻已經找回了在自己家里的感覺。用下巴指了指降谷零的手機,他悠哉地問“這位小哥,你的電話好像響了,不接嗎萬一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深深看了對方一眼,降谷零避開這里,走到樓道里,接起了hiro打來的這通電話。
你那邊怎么樣對面傳來諸伏景光有些焦急的聲音,我把杯戶這一帶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沒發現有用的線索。
“我們應該找到了這起綁架案的關鍵人物,至少是知情人。”降谷零知道好友不會無緣無故給自己打電話,一定是又發生了什么事。
還不等他追問,諸伏景光就直接說了出來
犯人直接給班長打來匿名電話,說要他立刻辭去警視廳的職務,并且發誓終身不再當警察。否則,云景身上的炸彈就會在一小時后爆炸到時候讓全東京的人都看到東京警視廳的無能。
“定位到地址了嗎”降谷零有些著急。
現在還沒有對方似乎是電信詐騙的慣犯,精確地卡在我們即將捕獲到對方信號區域的時間掛斷了電話。
聽到好友的話,降谷零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只是現在最緊要的事情是救人,而非破案。
“那伊達班長他”
他立刻答應了下來,現在正在寫辭呈。電話對面的諸伏景光嘆了一口氣,與我的職業相比,肯定是云景的安危更重要,伊達班長他是這么說的。只是誰也不能保證,綁匪之后是否真的會履行承諾,如期放云景安全歸來。
“綁匪至少有兩個。我們現在控制住的江崎和成應該是主謀,并且是出謀劃策的軍師;另外的人,應該就是在洗手間綁走云景哥,并且將他帶走的那個執行者。”
聽到好友的電話里傳來其他人的聲音,諸伏景光嚇了一跳。很快意識到這是工藤新一的聲音,一時間,他竟不知道該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