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先生”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男人一邊吃力地用紗布包裹著自己的傷口,一邊小心地問道,“剛才那是組織的人”
將油門踩到底的赤井秀一現在并不想理會這個初次行動就兩次將自己的身份暴露出去的下屬,冷著臉,一言不發。
剛才隔著兩條街,赤井秀一就認出了這個名叫安德雷卡邁爾的下屬。見他身旁跟著一個佝僂著背的老人,雖然與在倉庫是見到的那人明顯不同,由于曾經多次見識過千面魔女貝爾摩德的易容術,他還是心中一沉,匆匆告別雪莉,從一旁的屋頂上向兩人接近著。
剛靠近兩人,他就聽到那個老人向一旁的卡邁爾詢問對方是否是警察。
完了,這個人多半就是朗姆了。看來他還是懷疑上了我們,現在遇到了卡邁爾,就在這里試探他。
明知事情沒有多少轉圜的余地,赤井秀一還是悄悄摸出了口袋里的手槍,暗自戒備著,觀察著二人對話。
聽到卡邁爾居然就這么干脆地承認了警察的身份,赤井秀一眼前一黑,卻又敏銳地看到那個“老人”手伸進了衣兜里。
見局勢不妙,赤井秀一決定先下手為強,朝著對方的胸前開槍,卻被對方一個閃身,輕易躲開。
知道大事不好,赤井秀一不再猶豫,馬上翻身躍下高墻,一邊跳進卡邁爾還發動著的車子里,一邊喊對方上車。
雖然中了那人故意打在腰腹間的一槍,卡邁爾還是迅速反應過來,展露出了一星半點fbi探員應有的風采,鉆入了車里。
許是知道自己做了錯事,卡邁爾小心翼翼地縮在副駕駛座位上,利用后視鏡幫助赤井秀一觀察后方有沒有車輛追擊。
拐進一條小路上,赤井秀一一手握緊方向盤,一手拍了拍卡邁爾的胳膊。
“赤井先生”以為這位冷臉上司在安慰做錯事的自己,卡邁爾感動萬分,準備說些什么,嘴唇翕動,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赤井秀一沒有理會這個突然多愁善感的拖后腿下屬,打開車窗,將手里的東西扔了出去“那家伙在你身上留了追蹤器。”
“追蹤器”卡邁爾后知后覺地摸了摸西裝外套上剛才那個老人碰過的地方,“這”
“好了,事情已經發生了,不用多說了,先去找地方給你包扎傷口。”赤井秀一方向盤一轉,一邊輕松地超過公路上前面十幾輛車,一邊打斷了卡邁爾的話。
卡邁爾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還是忍不住問“赤井先生,接下來,您有什么打算”
“這下,我和琴酒也算fiftyfifty了。”想到面露動搖之色的雪莉,赤井秀一的心情詭異地好了起來,“既然我帶你離開,組織里的身份就不能再要了。接下來先回美國。聽說華夏有句古話,叫做坐山觀虎斗。我們fbi現在只能靜待時機,等條件成熟,再將組織慢慢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