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毛利小五郎先生和小蘭去找妃英理律師,是去拜托她幫那位伊勢徹子女士和京富美江女士辯護嗎”坐在沙發上,聽云景幾人交替說完這段跌宕起伏的冒險之旅,諸伏景光興味盎然地追問。
工藤新一笑了笑,“我想,還有毛利大叔之前答應小蘭的事情的原因吧當時他答應小蘭,說只要順利從火焰島離開,就去請求妃英理阿姨的原諒”
諸伏景光有些意外,笑得更加溫柔“毛利先生那么倔強的人,居然也會應下這樣的事嗎”
工藤新一也為小蘭的家庭有望恢復正常感到高興,語調輕松地說“畢竟毛利大叔雖然平時看起來不靠譜,但還是真心愛著妃英理阿姨和小蘭的嘛”
云景不禁也點了點頭。
諸伏景光突然想起了什么,指了指他們帶回來、此刻正放在沙發旁邊的畫框,“那這幅畫的作者呢那個沒有親人照顧的小朋友,他怎么辦呢”
云景看了工藤新一一眼,對方輕輕眨了下眼睛,“我們在火山腳下找到小薰哥哥的時候,他拒絕了我們帶他來到米花町的邀請,而是決定繼續留在火焰島上。”
想到這位身世坎坷的少年,再看看對方畫技超群的作品,諸伏景光忍不住輕嘆一口氣。
其實他自己何嘗不是命運多舛兒時便經歷了父母被害的巨變,當時還只是個孩童的他不僅因心理創傷得了失語癥,還只能與當時還沒有成年的兄長諸伏高明分別,被迫寄人籬下。
幸好之后遇到了zero,這個一生中最重要的朋友,還追隨著兄長的步伐,進入警校就讀,還在警校遇到的志同道合的萩原研二、松田陣平還有伊達航幾位好友,之后還認識了云景。
“你們在島上還遇到了其他和你們有同樣遭遇的人”諸伏景光話鋒一轉,竟是提到了那位神秘的安室透。
云景知道,對方現在與降谷仍時不時地聯系,這件事即使自己不說,諸伏這家伙之后也會直接去問降谷的,而現在家里還有工藤新一這個小朋友在,云景不想他牽扯太多,于是含糊了過去“是呢,很巧哦。”
工藤新一只當云景哥不想在內海晴哥哥面前暴露自己和降谷零哥哥的關系,于是明智地沒有多說。
一時間,眾人都不再言語,客廳頓時安靜下來。這時,諸伏景光忽然想到了什么,笑著從一旁的書桌上拿出一封信函,遞給云景
“你看,這是什么”
“伊達航寄來的信”
云景有些疑惑,但還是拆開了這個未拆封的信函。雖然他的動作并沒有避開工藤新一,小偵探還是懂禮貌地把頭轉到了一旁。
“他要訂婚了”
聽到云景的驚呼,工藤新一這才明白,原來伊達航哥哥是將自己的訂婚請柬寄給了云景哥。
可是既然信函沒被拆封,內海晴哥哥是怎么知道的呢他和伊達航哥哥素不相識,又沒理由也接到同樣的請柬啊
這樣的疑問在這位準高中生的腦海中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