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一跳,降谷零趕忙聯系琴酒。
對方似乎正在車上,聲音隱隱有些興奮。可能是心情不錯,面對波本隱含著試探意味的問話,琴酒雖并沒有將此行的目的告訴他,卻還是將朗姆此時可能在的位置說了出來
那是一個位置偏僻的倉庫。
在他躊躇不定之時,恰好看到貝爾摩德也在這附近。顧不得平日里對這位“千面魔女”的忌憚,降谷零笑瞇瞇地向她打聽著發生了什么事。
“沒什么不過是某些人用那個至今都下落不明的蘇格蘭作餌,逗弄琴酒罷了。”由于和波本的關系還不錯,貝爾摩德并沒有多做隱瞞,爽快地回答,“華夏有句古話,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大概就是這么回事。”
降谷零笑意不改,心中卻因“蘇格蘭”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代號掀起驚濤駭浪
自從好友諸伏景光兩年前從組織中逃離后,一直都住在云景家里,暗中幫助公安處理些隱秘的任務。
他剛失蹤的時候,琴酒勃然大怒,嘴里時不時提到對方;但時間一長,由于組織里所有人挖地三尺都沒找出任何線索,“蘇格蘭”這個代號簡直就像是琴酒無能的一種證據一般,再也不敢被任何人提起。至于降谷零自己,自然也不會沒事找事給好友挖坑。
可是現下聽貝爾摩德的意思,有人又打著蘇格蘭的幌子去刺激琴酒嗎
不用過多思考,那個帶著黑色針織帽的男人的形象便出現在了腦海里。
自從hiro脫離組織那天,那個代號為萊伊的家伙自稱他也是臥底后,降谷零就一天也沒放松對對方身份的追查。只是對方的反偵察意識很強,兩年的時間,日本公安這里只能初步判斷出,對方應該是來自美國或者英國的某個組織。
雖然對方間接害死了自己的朋友宮野明美,不過當年執行清理蘇格蘭的任務時,他似乎有保下hiro的意思。降谷零是個恩怨分明的人,盡管進入組織中也被迫做了很多有悖自己觀念的事情,但萊伊當時的一點夾雜著算計的善念,也一直被他記在心里。
此時一聯系前因后果,他馬上明白過來現在的情況
萊伊以蘇格蘭的消息作餌,引誘琴酒進對方的圈套;而朗姆似乎早就對萊伊有所懷疑,隱匿在背后,等著揪出萊伊這個臥底。
想明白后,降谷零就有些著急了先不說萊伊暴露與否,單說對方似乎也是神通廣大,手上難保不會真有什么和諸伏景光有關的信息。如果他真把消息透露給組織,毫無防備的hiro和無辜的云景他們,就會陷入極其危急的情形中去。
“貝爾摩德,你剛才說,朗姆先生找你,把自己偽裝成另一個人。”降谷零面上微微地笑著,表情毫無破綻,“聽起來有點意思我急著找他,為了不讓別人認出我們,你能給我也做一些偽裝嗎”
貝爾摩德不知想到什么,眼睛一瞇,笑了起來。眼波流轉間,極為動人
“當然了,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