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林昌浩面色不改,木著一張臉,說“小弟弟,你說得沒錯,是我們當時太心急了,所以做了愚蠢的決定。后來每次想讓義昭恢復正常的生活,卻都因為沒有合適的理由,只能作罷。”
工藤新一自然看出這位村長先生說的話并非實情,而丸林義昭選擇隱姓埋名留在島上的事情真相必然與對方死亡的原因有什么聯系,但是迫于自己只是一個中學生,而且還是與火焰島沒有任何關系的島外人員,自己的意見多半不會得到采納,于是他寄希望于站在村長旁邊的毛利小五郎,希望毛利大叔能從中找出破案的關鍵,從而抓到殺害小薰哥哥父親的真兇。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在工藤新一希冀的眼神中,他緩緩開口
“我們剛才也都看到現場了,兇手在丸林義昭先生尚未死亡之時,將他的血管殘忍地割破,還用他的鮮血在墻上畫出了迦具土山。顯然,這種行為具有極強的象征意義,在那些有自己獨特信仰的偏遠地區極為常見。既然如此,那這個案件想必是村中有人偶然發現了在村外的樹林里獨自居住的丸林義昭先生,又不知怎么,推測出火山近日即將爆發,于是此人便覺得是令郎偷偷住在島上,觸怒了火神大人,才給火焰島招致如此禍事。正巧昨日大雨,兇手可能認為這就是火神大人發怒的先兆,于是暗中跟在丸林義昭先生身后,趁他回到村長家、村長先生一家其他人都熟睡著的時候,對其下手,用木棒之類的東西將丸林義昭先生打暈。他暈倒后,兇手用他的鮮血作為顏料,在墻上畫下迦具土山,以平息火神大人的怒火。”
村民們基本一輩子都呆在這火焰島上,對于這位東京來的名偵探本就充滿了崇拜,如今聽到對方合情合理的推測,都連連點頭,甚至看向村長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了
“原來火山爆發是火神大人對于丸林義昭那家伙的懲罰啊他一死,這不就又恢復正常了嗎看來那個殺了丸林義昭的人,是一位有情有義的高人吶”
“是啊,我早就說,村長家明明就兩個人,卻還是要經常購買大量的食物我之前就覺得怪怪的,原來是還養了一個差點給我們招致災厄的禍害啊”
聽著眾人的討論方向越來越偏,甚至隱隱有把那個殺人兇手塑造成除害俠士的趨勢,云景趕緊咳嗽兩聲,大聲說“毛利先生,您是又發現了什么和兇手有關的線索嗎”
趁著毛利小五郎被熱情的村民們包圍,云景來到工藤新一身旁,低頭看向個子已經竄到自己下巴高度的小偵探,詢問著“新一,你看出來什么了嗎”
由于知道云景哥和自己一樣,早就看出了毛利大叔不靠譜的推理能力,工藤新一并沒有覺得對方來問自己的意見很奇怪,而是仔細復盤了一遍自己發現的線索,想聽聽云景哥會不會有什么新發現
“根據村長丸林昌浩的說法,案發現場應該就是丸林義昭先生自己的房間門沒錯。和村子里其他人家一樣,他們家的庭院圍墻并不高,大門也是那種很容易被打開的式樣。剛才我趕來的時候,庭院中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因此根本沒辦法從腳印看出兇手的行動軌跡,不過據我觀察,沒有人踩過院中的幾個木箱,上面卻隱隱有開裂的跡象,而且痕跡很新,所以我猜兇手可能自己帶了什么類似梯子的東西,擺在墻外,爬上村長先生家的墻壁之后,踩著院內這幾個摞起來的木箱,就順利進入了屋內。
剛才毛利大叔推理出的受害人的死因倒應該沒有錯,死者多半是被兇手用木棒之類的硬物突然擊中頭部,這才昏迷倒下。然后,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兇手用隨身攜帶的利器割開了受害者的血管,用對方的鮮血在墻上作畫后,就原路返回了。沒多久,受害者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之后才被醒來的村長夫婦發現”
看到云景臉色越來越難看,工藤新一連忙追問“怎么了,云景哥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云景欲言又止。見工藤新一實在神情焦灼,他這才吞吞吐吐地將自己想到的事情說出來“這只是我個人的一種無端猜測罷了新一,你還記得共工號上,那幅泣血的共工畫像嗎”
工藤新一聞言,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