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打了個寒顫,毛利小五郎突然開口詢問
“這位安室先生,我看你身姿卓絕,絕非普通人,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呢”
“我嗎”安室透似乎有些意外,卻還是燦爛地笑著,“我是一家洋酒公司的員工,這次出海也是為了幫公司押送一批貨物的,沒想到中途遇上了風暴幸好我運氣好,漂到了這座火焰島上,還遇到了愿意暫時收留我養傷的伊勢徹子婆婆和小薰。”
“小薰”聽到外孫的名字,伊勢徹子忍不住朝外面的某間房間看去,“小薰他可能還在畫畫,所以沒有出來。”
幾人雖都對這位伊勢婆婆口中的天才畫家感到好奇,但也都沒有提出想去參觀對方的畫室的這種無理的要求。
“說起來,剛才云景和云歸我已經認識了,不知十分有幸得知這位先生和三個小同學的名字呢”見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毛利蘭還有鈴木園子四人又在用奇異的眼神看著自己,安室透心里嘆了一口氣,面上仍笑瞇瞇的,趕緊找了一個合適的話題,轉移眾人的注意力。
“啊,對,我們還沒自我介紹我叫毛利小五郎,是一名偵探,這個是我的女兒毛利蘭,還有她的好朋友鈴木園子和工藤新一。”毛利小五郎意識到自己應該還不認識“安室透”這個漏洞,心中警鈴大作,努力做出平常的隨意姿態,摸著后腦勺訕笑著。
由于鄰居云景的關系,毛利小五郎也認識了他的幾位警校生好友。當年幾人畢業后,萩原研二、松田陣平和伊達航都活躍在警界,成為赫赫有名的“警視廳新星”,但和他們關系很好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卻不知所蹤,云景也再沒有提過兩人。他當時只以為他們二人是放棄了警察夢想,轉向了其他行業,可沒想到今天居然會在這里,見到和當年的降谷零長得一模一樣、還自稱安室透的男人。
毛利小五郎知道,自己絕不會認錯人,這并不是他對自己的記憶多么自信,也不是他和那個僅有幾面之緣的警校生有多么深的交情,而是對方的外形太有標志性了別說過去三四年,就算已經過去十年,他早已記不清降谷零的面容,但只要在日本見到了淺色頭發、深色皮膚的混血兒,他一定都會第一時間想起降谷零來。
同時,作為一名曾做過幾十年警察的前任刑警,當毛利小五郎聽到對方沒有用自己的真名時,他已經意識到,這位很有可能成為了一名秘密警察的青年,應該是正在執行一項需要隱姓埋名的任務。
酒廠押送貨物漂流到這座島
毛利小五郎大腦飛速運轉,同時為了避免露餡,學著云景,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工藤新一他們三人雖沒有毛利小五郎那樣豐富的警察閱歷,卻也都明白,這位八成就是當年的降谷零哥哥的青年,并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于是他們也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在場和降谷零關系最好的云景,模仿著對方對待這位“安室透”先生的態度。
于是,一個身材瘦削的男人步入屋內時,就見到滿屋子的陌生客人,都對著一個看起來是外國人模樣的深膚青年,露出尷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