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條先生,你現在廚房里,是準備做什么呢”工藤新一不動聲色地問。
雖說突然被打擾到,北條博文白凈的臉上卻沒有絲毫不虞之情,“這個嘛,因為最近天氣比較炎熱,所以我準備給大家做一些冷面。”
工藤新一往他手邊看過去,一旁的盆里放著被碼得整整齊齊的蕎麥面,旁邊的桶里裝著大大小小的冰塊,看起來的確是在做冷面。
“對了,北條先生,你的冰塊都是從哪里取來的啊”工藤新一一邊在廚房里四處翻看,一邊問著。
“啊就是從冰箱的冰格里直接取來用的啊難道有什么問題嗎”北條博文有些摸不著頭腦,一時不敢接著切手中的牛肉片。
“沒事”工藤新一打著哈哈,狀若無意地接著問,“那么廚房里還有別人進來過嗎”
“這里一直都只有我和留美兩個人啊東條部長他本來說好要來幫忙,結果也偷懶去了,真沒辦法。”嘴上說著抱怨的話,他卻眉眼彎彎,可見確實極為享受給大家做飯的過程。
想到那位中間聲稱出去買醬油的南澤留美小姐,工藤新一看向正在專心洗菜的那位當事人。對方正一心一意地和手里的幾根胡蘿卜作斗爭,并沒有在意他們這邊的談話。
此時鏡頭一轉原來,在工藤新一跑到廚房里的時候,白馬探和越水七槻已經敲開了隔壁西川幸太的房門。
“什么你們說東山部長他”西川幸太表現得極為震驚,似乎真的在為好友突然被害而感到痛心疾首,而并非是在按照原定劇本表演的偵探甲子園節目組請來的演員。
粗粗掃了一眼西川幸太休息的房間,白馬探和越水七槻已經發現屋內有個可能用來放飲料酒水的小型冰箱。
“西川先生,請問那個冰箱還在使用嗎”越水七槻笑著問,“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在屋里放冰箱,可能會有響動,打擾屋內的人休息。”
“這個冰箱啊,當然還在用。不過因為它體積比較小,所以聲音不大,不會吵到我啦”西川幸太索性打開冰箱,讓他們看里面放在冰塊里的紅酒和運動飲料。
“那請問您剛剛有聽到什么奇怪的響動嗎”
聽這位白馬偵探這樣問,西川幸太抱歉地笑笑“我剛才睡得很熟,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這樣嗎”白馬探和越水七槻四下看了看,走出了西川幸太的房間。
服部平次和時津潤哉還留在東山昭彥的房間里,檢查著現場的情況。
“他身上沒有這間屋子的鑰匙。要么是別墅的主人,西川幸太先生沒有給他,要么就是被人拿走了。”翻看過東山昭彥的衣兜后,服部平次看著門鎖,得出自己的結論,“這種門鎖我之前就研究過,如果是有人從外面用鑰匙鎖上,和主動從屋內反鎖的效果是一樣的。”
時津潤哉也認可了服部平次的看法“沒錯。由于窗戶沒有異樣,所以兇手應該就是對門動了手腳。由于東山昭彥是直接被兇手擊打,從而失去意識,最終致死,他應該不能主動鎖上門。所以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兇手打死東山昭彥后,用鑰匙將門鎖上,并且用某種手段將其尸體放到門后,最后在我們發現他的時候,造成東山昭彥是靠在門上死去的這樣的假象,從而讓我們以為這是一場密室殺人案。”
這時,出去調查其他地方的三位偵探也都回到了東山昭彥的房間里,彼此交流著剛才的發現。眾人都想從種種蛛絲馬跡中,最先找出兇手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