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聽了吳雷的話后,就有些好笑的說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到底有什么事情”
吳雷一聽就嘿嘿笑道,“也沒什么大事兒,就是想找顧昊幫個忙”
“那你給顧昊打電話呀找我干屁啊”宋江沒好氣兒道。
吳雷道“看你這話說的我不是和他不熟嗎晚上叫上顧昊和鄧凱他們一起出來坐坐,喝點”
宋江想了想說,“行吧,也的確有段時間沒在一起聚聚了”
掛斷了吳雷的電話后,宋江就聯系了顧昊,他這兩天剛剛處理完了那幾個科考隊員的事情,剛好閑下來,所以一聽說吳雷找自己有事情也就沒猶豫,當即就答應晚上過去當天晚上,一行人就約在夜市上的一家烤串店的雅間里擼串喝啤酒。
宋江進門一看只有吳雷自己,就詫異道,“怎么就你自己來的邵隊呢他怎么沒來”
吳雷聽了就解釋說,“他現在手里有個大案子,忙的腳打后腦勺,哪有時間出來擼串喝酒”
他說完就招呼孟喆和顧昊他們幾人落坐,然后就將菜單推給幾人說,“哥幾個想吃什么就自己點,別和我客氣啊,我這點薪水雖然不高,但擼串還是可以放開了點的”
孟喆也的確沒和他客氣,拿起菜單就開始點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后,吳雷就將一個文件夾遞給了顧昊,一臉認真的問道,“顧昊,你說人真能轉世投胎嗎”
顧昊并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先翻開了那個文件夾看了起來,片刻后又將其遞給了宋江,才沉聲說道,“理論上是可以的但這也要看具體的情況而定。”
宋江接過文件夾看了幾眼,發現里面是兩個女孩兒的戶籍資料,雖然這兩份資料中的照片一張是黑白的、一張是彩色的,但只要長了眼睛的人就不難看出來,這二人的眉眼幾乎是一模一樣可問題是她們倆的出生時間卻差了整整三十年。
彩色照片的女孩兒是個零零后,今年剛滿十八歲,名字叫馬卉,是名高中學生;而黑白老照中的女孩則是出生在上世紀七十年代,名字叫趙海鳳,她在1994年的時候失蹤,至今下落不明,后來家人在2006年,也就是十年后去警局為其辦理了戶口注銷手續,而那一年的馬卉則剛剛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