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聽別人說過這個爛尾樓,在北都爛尾樓盤排行榜里能排得上前三名了,要說造成這個爛尾樓的原因也很常見,無非就是資金鏈斷裂,工程未完,開發商又拿不出錢來,銀行也不愿繼續貸款,而項目又無法轉讓給其他投資人之類的可這處爛尾樓盤之所以能挺進前三甲,是因為它一爛就是二十幾年。
想到這里宋江不禁有些驚訝的說道,“你住這里”
誰知老太婆聽了卻自嘲的說道,“想什么呢我要是能住在這里那可真是燒高香了,別看這里的房子都是爛尾樓,可那都是有主兒的,有好些人其實早就已經搬進去住了,能住在這里的人二十多年前至少也都是小康之家如果當年老婆子我有這好命,又怎么可能會混成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呢”
鄧凱這時抬頭看向樓上星星點點的燈光,詫異的說,“這種地方也能住人水電是怎么解決的”
老太婆輕哼道,“能啊,有什么不能的,你這后生一看就沒吃過什么苦,不知道半點人間凄苦,這些人辛苦攢了半輩子錢就為了買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雖然最后沒有交工,但房子卻是自己的,所以他們就花錢自己接的電線,生活用水也是一桶一桶的提到樓上,總之辦法總比困難多就是了。”
顧昊不想聽對方說什么人間疾苦,就催促道,“那你住哪兒啊”
老太婆聽后就指著一堆建筑垃圾說道,“那后面有一間廢棄的彩鋼房,我平時就住在那里面雖然有些破,但好歹能遮風擋雨就行。”
說話間老太婆就帶著幾人走了過去,果然看到一間都已經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彩鋼房,她上前用鑰匙打開了一把銹跡斑斑的鐵鎖頭,然后推開門便走了進去,宋江三人走在她后面,看得出她后背上剛剛被雷火符傷的不輕,所以一時間誰也沒有防備,或者說是顧昊多少有些輕敵了,結果他剛一腳邁進門檻后心里就咯噔一下可此時再想警告宋江就已經晚了,因為顧昊發現自己的身體不能動彈了。
走在顧昊身后的宋江沒有發現任何異狀,剛一進門就見顧昊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他還有些奇怪的將對方往前推了推說,“進去啊,別擋在門口。”
顧昊被宋江輕輕一推,還真就往前走了兩步,但也僅僅只是走了兩步,然后就又站定了下來,這時鄧凱也緊隨其后走了進來,他發現顧昊和宋江竟然全都堵在門口,就側身擠了進去說道,“干什么呢往里走啊”
可當他來到顧昊身旁時,立刻就發現了對方的異樣,于是就試探的問道,“顧昊你發什么愣呢”
誰知顧昊竟然沒有回答他,只是微微往宋江的位置動了動眼睛
也不知為什么,腦子一向不太靈光的鄧凱突然間就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了,他甚至都來不及細想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伸手就將宋江往門口猛地的一推,同時嘴里大喊一聲,“快跑”
宋江壓根兒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見顧昊背對著自己一動不動的站著,而一向膽小如鼠的鄧凱竟然讓自己快跑,就立刻猜到他們可能是中計了,于是想也不想轉身就跑,誰知就在這時,剛剛還亮著幾盞燈光的爛尾樓突然像是商量好了一樣,所有燈光瞬間全都熄滅了。
與此同時,宋江聽到身體傳來了沉重的關門聲,他回頭看去,就見那間廢棄的彩鋼房門已經被人關上,不論是顧昊還是鄧凱全都被關在了里面,宋江雖然有心想要回去救人,可卻深知自己現在回去也是羊入虎口,還不如趕緊找人搬救兵呢,于是他只在原地停留了幾秒,然后就立刻朝著有燈光的方向跑去,同時一邊跑一邊掏出手機想要給孟喆打電話求救
就在門自動關上的那一刻,鄧凱的心里就涼了半截,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顧昊,試圖從他那里弄清楚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可不論他怎么叫怎么推,顧昊就只有眼睛一眨一眨的對他做出回應。
“別叫了,他只要踏進這個屋子一步,身體就動彈不得了”老太婆聲音略顯得意的說道。
“放屁我都能動他憑什么不能動騙鬼呢”鄧凱這會兒也忘記了害怕,不管不顧的吼道。
“年輕人,老婆子我真沒騙你,他和你不一樣,當初神君說你們中間有個奪舍之人我還不信,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否則這個陣法又怎么能困住你的朋友呢”老太婆神情陰險的說道。
“奪舍”這個詞鄧凱以前聽過一次,那是關于他親爹和親哥的一段糾葛,只是他從沒想到這個詞竟然還能和顧昊聯系到一起去,與此同時顧昊的心里也是一陣陣的驚濤翻涌,他不知這死老太婆口中的神君是誰為什么對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又或者說他們從那個什么高琪琪找上門開始,就已經掉進了別人精心設計的陷井里了
鄧凱之前就在這老太婆的手里吃過虧,現在哪里還敢繼續和對方理論就見他一邊干笑著說,“什么奪舍,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一邊慢慢的退到了門口的位置,然后用力往外推門,結果之前還搖搖欲墜的破塑鋼門,這會兒卻如鋼筋混凝土般堅硬,不論他怎么推都紋絲不動。
“別費那個力氣了,這門你鐵定是打不開的,他沒準還可以只可惜他現在也是自身難保了,又怎么可能幫你逃出生天呢”老太婆冷笑著看向顧昊說道。
再說回宋江這頭,孟喆之前走的時候說的很明白,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就立刻給他打電話,可這會兒手機里卻傳出他不在服務區的提示音,頓時氣得宋江想打人又不知該打誰與此同時,眼前的路也漸漸變得古怪起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又回到了那棟爛尾樓的跟前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