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位一號,最近一次現身,又是在什么時候”
對于這個問題,司徒奇與李相容,皆心知肚明,而且知道無法隱瞞彼此。所以兩人并未猶豫,幾乎異口同聲,說出答案。
“九日之前。”
而楚寧月,卻只是微微頷首,面上不動聲色,淡淡出聲說出四字
“我知道了。”
隨即便沉默不語
而此時的沉默,一是思索來龍去脈,二是要兩人心虛,自亂陣腳。
楚寧月很是清楚,如今的祁如清絕非最初的祁如清,此人身份被替代之時至今,滿打滿算不過半月有余。
而據他們所說,一號最后一次現身,是在九日之前,這就說明,如果一開始的祁如清是一號,那么九日之前現身的一號,勢必會有所不同。
李相容與司徒奇皆非泛泛之輩,他們定然會看出其中不同,加之如今司徒奇的態度,若有此種細節,他定然不會隱瞞。
所以,一號不會是一開始的祁如清。
而一號最開始出現的時機是在半年之前,祁如清被替代的事件則發生在半月之前,因此他也絕不是自己若認識的祁如清。
因此從一開始,便有人想要誤導自己,讓自己將祁如清當做一號。
可是
根據南宮霞的說法,這個想要誤導自己的人,大有可能是李相容。但他后續的回答,卻與之前的說辭,動機之間存在自相矛盾。相當于親手破解了他自己先前偽裝,透露出的信息。
以他的城府,難道真的看不透,自己詢問一號出現的時間點,是想要推測祁如清的身份如果他看得出,卻仍舊選擇這樣說,那么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心念至此,楚寧月思緒逐漸混亂,渾濁不堪。卻不知,李相容此時,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因為他心中始終相信一號神通廣大,但卻又覺得事情出現了變數,一切未必真如一號所料發展,因此心中有所擔憂。
卻不知,從一開始,這場對談便在一號的算計之中,整場對話,皆是思維陷阱。為得便是讓局中之人,百思不得其解,發現其中層層疑點,不斷推翻自己所得結論。
這,才是最好的掩護。
但,他卻萬萬想不到,楚寧月還有一張底牌,而這張底牌的現身,必定是投石問路。
“我有一位朋友,恰好也在此處,你們口中的一號究竟是誰,他最為清楚不過。”
楚寧月沉聲開口,終究是選擇動用了這張底牌,這也是她回到風鳴院之前,做出的臨時決定,無法被預測。
下一刻,隨著一陣白光浮現而出,一道挪移陣法,詭異自楚寧月身旁浮現。
一道人影,自地面緩緩升起,白發仍在,灰衣如舊
而其面容,在場之人皆都認得,卻只有楚寧月知曉此人真正身份。
既是白衣,亦是祁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