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知你是如何傷了方師兄,但必定是用了什么見不得光的手段你既行如此卑鄙齷齪之事,我寒門學子,必定不會與你善罷甘休”
楚寧月正疑惑之間,便聽眼前七人之中,一人開口,這才仔細朝著七人望去,一掃之間,心下已有了幾分了然。
這七人周身的氣息,頗為孱弱,那為首之人的氣息,大抵相當于七品左右,而其他人的品級,楚寧月無法判斷,因為太過弱小。
不過她清楚,今日這七人前來,雖看似是興師問罪,但應該另有目的。所以在弄清楚他們的目的之前,自己不會對他們出手。
“受傷此事從何說起”
楚寧月已然自學丞之女那里知曉,方進攔截她與那位八公子,而后與后者兩敗俱傷。但此刻,這些人顯然是將矛頭指向了自己,所以自己當然要裝作不知。
“你休要裝作糊涂方師兄明明只來過你這里,返回之時卻受了重傷昏迷不醒,這件事你難辭其咎”
聽到這句話,楚寧月心中多少猜到了一些可能,這些人無外乎是兩種心思。第一種可能,便是見方進回歸,卻重傷昏迷,推測之下是自己所為,所以來興師問罪。
第二種可能,便是方進知曉,傷他之人乃是新貴勢力,這些人不敢招惹,所以借此機會,授意這些人前來給自己施壓。
楚寧月更趨向于第一種判斷,因為她雖與方進接觸時間很短,但卻能看出此人頗有心機城府,應該不會做出這種狗急跳墻之事。
自己當時說得很清楚,自己的立場乃是完全中立,不會偏向于三大陣營的任何一方。眼下這七人的作為,卻極有可能,將自己推向其他陣營。
若是方進主導,他多半不會犯下這種愚蠢的錯誤,所以此事的主導者,應該不是方進。
“方兄的確來過我這里,但我與他相談甚歡,他回去之時更是毫發無損,怎會受傷呢”
心念至此,楚寧月眉頭微皺,隨即擺出一副思索的模樣。開口之間,叫出了“方兄”二字,更是編織了一個無法證實的謊言。
她如此做的目的,便是試探對方,是否當真與方進接觸,方進是否向他們吐露了談話的內容。而他們來此,究竟是否與方進有關。
“這”
先前開口之人,當即語塞,與周圍幾名同伴互換了一個眼神。可是彼此之間,卻皆都是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因為他們判斷不出,楚寧月所言是真是假。
“一派胡言你這等憑借關系,無視入門考核,直接占據入門名額的關系戶,方師兄豈會與你為伍,豈會與你相談甚歡”
就在此時,院落的大門被人從內推開,一名同樣身穿紅白學子服的瘦小青年從中走出。此刻望著楚寧月,一副正義凜然之相。
而其余七人聞言,心中亦是恍然大悟。是了,眼前此人,可是最大的關系戶,是所有寒門學子的公敵,方師兄作為寒門領袖,怎么可能與他相談甚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