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一般情況之下,除非修士失去抵抗能力,否則也不會輕易被陰氣入體。方才之戰,只能說是無奈之舉。
所以,她此刻見對方并未搶攻,倒也落得恢復的機會,所以并不會主動邀戰。這一絲入體的陰氣,雖然數量不多,但既然有了及時處理的機會,還是不要強行壓制為好。
“身負西疆奇術之人,于天啟之人來說,皆如洪荒猛獸,諱莫如深。司空老鬼雖冒險引你入局,但我相信你必定不是一枚棋子,必然有自己的目的,而他必定無法掌控于你。”
楚寧月雖然不解,但亦能猜得出,神秘男子口中的司空老鬼,便是那位柳瘟的三師叔,風鳴院的前任學丞。
“所以呢”
三字出口的同時,楚寧月長出一氣,已然將體內的那一絲陰氣化解,故而自覺不必再拖延時間。可就在其準備動手之時,卻聽對方笑著吐出一句
“呵呵,所以我改變了主意,不打算取代與你。因為我不會西疆奇術,這一點無法通過功法模擬,以司空老鬼的見識,怕是瞞不住他。
更何況,你的存在對于風鳴院而言,本身便是一種危機。”
“哦”
楚寧月輕疑一聲,但心中卻在想,對方改變心思的原因。他是否因為方才那一擊而受創,此刻是否是強弩之末,而他說得話,又是否只是單純的亂心之語
“我們的目的,并不在區區風鳴院甚至南域,你我雖然立場不同,但你卻并非天啟五院之人,所以日后也不會成為麻煩。
因此今日之戰,已無必要,他日亦不會再見。我還有要事在身,便就此別過吧,你不是我要找的人。”
話音落定,神秘男子轉身便走,毫不拖泥帶水。然而以楚寧月的心性,又如何會輕易放過此人當即施展遁術,疾追而去,眼前一道術力凝結,三枚無形氣刃隨時可出,已是彈指之間。
“少年人,需要知進退,你之前有一句話說得不錯,以我的實力,你要走,我的確攔不住。現在我將這句話返還給你,我要走,你同樣也留不下來。”
神秘人前方施展輕功,騰挪縱躍之下,速度陡然加快。這便是武道中人與修士遁術的最大不同,擁有短時間內的爆發力。
先前來時,因為地形緣故,楚寧月方才能與此人平分秋色。可如今對方所行地形,乃是一馬平川,如此直線行進之下,開元境的遁術,甚至比不上四境窺元。
楚寧月心知這一點,所以想要攔下對方,便只能搶在對方與自己徹底拉開距離之前出手。此時心念一轉,已是有無數氣刃,朝著前方之人激射而去。
然而神秘人對此,卻是不管不顧,面對那些氣刃,不避不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