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玄策笑道“你說父皇會不會想這次是因為周王才無法打勝仗的,我如今倒是可以在這個上面做做文章。”
瑤娘見他已經有了章程,心下大定。
高平羅家
因為羅敬淵中了進士,羅家門前又立樂一座牌坊,郁氏看著已經有孕的汪氏,正對她道“你也要好生將養著,這女人有孕前三個月是最重要的。”
“是,太太。”汪氏成婚不久,就跟著回了高平老家,遠離父母親人,心中當然不好受,還好婆母慈愛,丈夫溫和,她在鄉下束縛也少,她心情倒是還不錯。
只是她年少,和婆婆常常也說不上話。
郁氏叮囑完,又在手里做些針線,一看就是小衣裳,汪氏想這肯定是跟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做的。
可爾珍進來道“太太,這是您要的軟布,奴婢讓人用木槌捶軟了,這樣咱們表少爺穿在身上,肯定就舒坦多了。”
“是啊,我聽瑤娘提起過承澤這孩子,是衣裳上有線頭都受不了要哭半天的。”郁氏很惦記女兒。
汪氏聞言,就默默沒說什么。
別人心疼女兒,也是人之常情,可為何她是汪家的女兒,汪家似乎都沒有這么疼過她,認為她嫁人了,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宸王妃真是天之嬌女,她在娘家極盡寵愛,在宮中也是有宸王對她傾心相許,又生的花容月貌,傾國傾城,天下好事似乎她一個人占盡了。
郁氏當然也不是不在意自己的親孫子,只是她離瑤娘遠了,總是惦記瑤娘。
尋常時候,瑤娘生孩子她都陪在身邊,這次卻不能了。
到中午時,羅至正回來了,汪氏連忙起身布菜,羅至正揮手“你有孕在身,先下去吧,這里不必你來。”
等汪氏下去后,羅至正不由得對郁氏道“看看,若是我家瑤娘在家,見我回來了,必定讓人奉我愛喝的胡桃松子茶來,就是她嫁入宮中,洪皇后那里她也服侍的最好,教出來的孩子讓皇上喜愛。”
“老爺,你這么說就是自夸了。”郁氏也知曉羅至正這個人率性一輩子,別人都無法改變,向來直抒胸臆,不喜笨人。
也不知道怎么瑤娘就投他的緣分了,天天把自己女兒掛在嘴邊,仿佛天底下誰都比不上自己的女兒。
羅至正攤手“自夸又怎么了,我還后悔呢,若是招個上門女婿來。瑤娘不知道跟我生多好的孫子,算了,越提越煩。”
夫妻二人吃了午飯,他有信過來,就當著郁氏的面拆開,打開之后,皺眉道“朝廷上真是不平靜,居然是百官扣闕,請皇上讓宸王就藩。”
郁氏也吃了一驚“緣何到這般地步宸王向來以國事為重,又沒有做過什么錯事。”
“何止啊,還有監生聯名,舉人們公車上書”羅至正暗自道,這絕對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
這個時候要趕走宸王,簡直是打的宸王措手不及,因為宸王原本的打算應該是讓周王去邊地,打一個糊涂仗,讓建章帝看看誰才是真的真命天子
可是周王這一仗沒有打贏,若是回來,很有可能讓皇帝改立繼承人,甚至欲加其罪,那些支持所謂的嫡長子繼承制的人,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
皇上很有可能要易儲,那么這個時候就趕緊把宸王趕走,等周王回來,周王依舊是太子,封了太子,他之前的那一仗就無人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