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猛地一驚,他恢復了清明,還不待做出應對姿態,卻突然落入到一個漆黑的懷抱里,那個懷抱瘦得驚人,卻有難以言喻的磅礴力量。
熟悉的草藥氣息和一絲若有似無的更熟悉的香氣將他包裹,就像是回到最安心的地方,云不驚眼睛微顫,迅速暈了過去。
云不驚不知道,在他昏過去那一秒,系統在晏承書腦子里驚呼“誒根據身體數據對比下來,這個人是小綠”
晏承書也驚了“怎么又是他這也太拼了吧,這才幾天啊,他就從那么遠的地方回來了”
關于小綠有可能就是云不驚這件事,一人一統都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晏承書迅速將人帶回山洞,把云不驚扔回了他之前養傷的稻草里。
山洞里還有個云夫人,雖然兩人年齡相差有點大,但就這么大喇喇放在一起也不太好。晏承書想了下,體貼地從自己買來當紗布的白布匹扯開做了個臨時帷幔。
雖然兩人醒來之前都會被他提前送出去,但就怕萬一嘛。
說不準其中一個先醒了,面對面的,多尷尬,這個世界雖然修仙,但男女大防看得也是很重的。
晏承書為自己的機智點贊,回頭慎重地幫云不驚梳理起的經脈來。
他一個煉虛境,梳理金丹的經脈純粹手到擒來,一點不費神不說,還有心情和系統聊天“這個小綠,一時間說不清是倒霉還是幸運啊,重傷兩次但兩次都遇到我妙手回春,應該是幸運的。”
系統笑得乖巧“他的疤痕臉也好了,運氣就是很好呀”
晏承書得意“那也不看看我親自試用了多少藥才搞出來的藥膏說起來,他和云夫人有相同癥狀誒,可惜我不能創造機會讓他們互相認識,這年頭,病友也是友嘛。”
晏承書說著說著還有些惆悵“可惜了,再怎么耽誤,我被刀的時間也就這兩天了。來這個世界只交上了褚妄言一個朋友,卻連道別都做不到。”
“唯一的安慰是陽謹默修為高深,面對魔修搞事肯定沒問題,他來了,我離開也能安心點。”
他最近有時間便會做些藥來,裝在他砍附近樹做出來的木盒里,一一貼好作用標簽,堆放在山洞角落,這一段時間過去,山洞快沒有落腳的地方了。
他已經學會了怎么做禁制,不擔心藥被動物叼走。
若是褚妄言回來找他,必定會來山洞,就能順勢發現他留給他的藥了。
也算朋友一場,留些紀念品給對方。
閑聊一會兒,云不驚體內躁動的靈氣平復了下來,晏承書抹把汗“還好遇到我,他這么厲害卻沒在故事里有大放光彩的表現,說不定早早就死了。遇到我,至少還能做個對世界有用的人。”
他說著,從山洞里退了出去。
山洞本來就不是很大,還被藥盒子占了半壁江山,現在小綠也在里面,算是徹底沒位置了。
晏承書坐在曠野下,仰頭,輕嗅空氣里充滿生機的青草味道,狀態非常放松“我賭五塊錢的,陽謹默三天內能殺了我。”
系統“為什么”
晏承書“我跟那么多魔修打架,陽謹默修為高深,只要出現,就一定能發現我的蹤跡。更何況現在距離云家滅門案已經十天過去了,你覺得,世界意志會任由主角攻十天不去救他的天命即便他不想,命運的齒輪也會帶著他來京都的。”
系統被說服了,搓手,嘿嘿笑“那我們不就能回去抽獎了”
兩個小天真沉浸在美好的未來中,晏承書發出打工人的長嘯“接下來我還要去抓魔修搞動靜”
系統“搞動靜搞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