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我們就胡說”
然而,江臨遇根本沒有理會他們的辯解,直接一酒瓶子砸了上去。
不顧對方滿臉的血,轉頭就走。
那人也不敢吭聲,摸了摸額頭的血,咬牙不語。
其他人更是悄無聲息。
看江臨遇這個脾氣,分手應當是沒有分手的。
但他們猜的,或許也沒有錯。可能真的是出了什么問題,否則何必提到許柚,這么大的火氣。
他們自認也沒說什么過分的話,甚至于連個黃腔都沒有開,實在不值得江臨遇這樣生氣。
唯一的解釋,便是江少現在聽不得許柚的事情。
其他人面面相覷,心底都有了計較。
紛紛將目光落在不遠處,拉著江臨遇似乎在訓斥的江臨舟身上。
江總這個表現好像對江臨遇不太滿意呢
若是得罪了江臨舟,那許柚這個未來的豪門少夫人,也沒有什么意義
殊不知江臨遇正在生氣。
一是氣許柚有事不告訴他。明明南中文化遇到了危機,需要那么多的錢,他卻一無所知。
二是氣他江臨舟有事也不告訴他,明明知道許柚為難,卻還是一個字都不說,這是什么破哥哥。
三來,最氣的是自己。看來還是自己沒本事,不夠讓人信任。否則許柚何必找別人求助。
他跟江臨舟吵了一架,躲在角落里給許柚打電話。
許柚正坐在房間里看電腦,接到他的電話,心情還很愉悅,笑嘻嘻問“怎么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嗎”
然而電話那頭,卻沒有如同以往一樣,傳來江臨遇高興帶笑的聲音,只是輕微的呼吸聲。
許柚聽著聽著,心領神會,問道“怎么了
你在外面聽到了什么嗎”
江臨遇這才慢慢張口,輕聲問道“柚柚,我是不是很沒有本事所以你碰見事情,才不肯跟我說”
許柚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么想,不由覺得啼笑皆非,笑著反問“為什么這么想你是說我和周氏對賭的事情嗎”
江臨遇輕輕“嗯”了一聲。
許柚把那天說給周天河的理由,給江臨遇又說了一遍,只是更加仔細。
“南中文化如果背靠江氏,當然是很好。但江氏在這方面畢竟沒有太多涉獵,幫不了我太多,不及周氏。”
“而且大家都知道,我和江氏關系匪淺,若是繼續用江氏的資源渡過難關,那以后怎么讓其他合作伙伴信任我不管從什么方面考慮,我都只能選擇周氏,你明白嗎”
江臨遇道“明白了。”
他說完,略微停頓了幾秒,才對許柚說“剛才有幾個人說你的閑話,我把他們打了一頓,沒問題吧。”
許柚沉默了片刻,“沒事,隨便打。”但她或許是怕江臨遇再動手,又補了一句,“以后就別打了,你別打擾我的計劃。”
江臨遇“哦”了一聲。
許柚不想再提這件事,就問他“你給我打電話,就為了說這個嗎”
江臨遇無聲嘆息,放軟聲音“不是,明天是七夕,我想約你吃飯。”
許柚笑著答應了。
掛斷電話,江臨遇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回頭看了剛才說閑話的幾個人一眼。
腦子里想起許柚剛才的話,硬生生忍住把人打了一頓的想法。
許柚丟掉電話,托著下巴無奈地笑了。
她喜歡的少年一點沒有改變,不管前世今生,都是那個意氣風發,青澀魯莽,卻始終全心全意愛著她的少年郎。
不管歲月怎么變更,他都不曾改變。
或許,這就是上天在她悲慘的人生中,給予的補償。
這樣想著,許柚又彎了彎唇。
不過,江臨遇打人這一手,倒是陰差陽錯幫了她的忙。
恐怕過了今晚,這個圈子里外,都要傳遍她許柚失意至極,無力解決南中文化困境的流言蜚語。
到和周氏簽合同那天,看她不閃瞎他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