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聚萍臉色一變,像是被踩到了痛腳“你不要太過分,不要得寸進尺”
許柚反問“我怎么就得寸進尺了,你自己說的給我股份,那我問你給我多少,不是很正常嗎還是說給的太少,你覺得拿不出手,所以不好意思說。”
謝聚萍的意思倒不是這個。
主要是覺得,許柚不配和孟嘉憫相比。
孟嘉憫再怎么冷酷無情,那也是她的親生兒子,以后的香火和血脈都要靠孟嘉憫來延續。
許柚算什么東西,憑什么跟孟嘉憫相提并論
許柚看著她的眉眼,又笑了聲,輕問“還是你覺得,我不配擁有和孟嘉憫一樣的東西”
“讓我猜猜,你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許柚這種沒用的東西,憑什么跟嘉憫比,呸。謝女士,我猜的對不對”
謝聚萍咬牙不語。
她被許柚說中了心事,將臉皮撕下來扔在地上踩,當然不好意思再說什么。
但是也不會覺得自己有錯,反而是覺得許柚這個女兒著實不好。
一方面沒有自知之明,天底下的女孩子,哪有這樣和哥哥爭奪家產的。誰家不是一副嫁妝,一點股份,嫁出去了,一輩子富貴無憂,就好了。偏偏她不知足。
另一方面,也不像孟熙寧那么乖巧懂事。若非是現實所迫,她絕不會選擇許柚做自己的親生女兒。
熙寧雖然懦弱了一些,遇見事情的時候不敢護著自己,但到底還是乖巧懂事的,不會讓自己操那么多的心。
不像許柚,不僅只會給自己壞事,性格也這樣乖張暴力,著實不是一個女兒。
謝聚萍不認為討厭許柚,是自己的問題。
她不相信世界上會有人喜歡這樣的女兒。
不可能的。
熙寧和許柚站在一起,傻子都知道怎么選擇。
謝聚萍最后忍了一次,竭力維持著端莊溫和,“許柚,你不要這樣乖張,對你自己沒有什么好處,乖巧一點不好嗎”
她看著許柚,滿臉厭惡“這樣孟氏的財產和權力還能分你一點,讓你不用那么辛苦。”
許柚對她的話嗤之以鼻。
冷冷道“我不是你。”
謝聚萍呼吸一頓,惱怒道“你什么意思”
許柚看著謝聚萍的眼睛,沒有多少尊重,更沒有什么興趣,冷冷道“我不屑于依靠男人而生活,不要把你的三觀強加在我的身上。你愿意做寄人籬下的金絲雀,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我尊重你,也祝福你。”
“但總而言之,我是不愿意做一只鳥,一只寵物,做菟絲花。我的生命,掌握在自己手里,不在男人手里。”
“我過的好或者不好,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但不管是好是壞,我都不用給男人做狗。”
謝聚萍咬牙“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許柚嘲諷地抬起眉毛,每個毛孔都透露出鄙夷。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離了婚之后,還為了前夫家的產業如此盡職盡責,被人羞辱至此還不放棄。”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前夫家是什么樣的人家,能讓你如此不顧尊嚴和臉面。”
“我覺得就算是人家養的看門狗,也沒有這么聽話懂事吧”
謝聚萍的臉色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許柚見狀,冷淡道“請你從這里離開,我不想再看見你。”
許柚這些話,說的委實難聽到了極點。
謝聚萍的臉色,越發陰云密布,也顧不得來之前孟同恕交給她的任務了,滿心憤怒和委屈。
咬牙道“許柚你給我等著,你會后悔今天的決定的。”
許柚毫不客氣地望著她“那我拭目以待,看你要對我怎么不客氣,讓我怎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