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孟家趕走許柚,不再認她,那在輿論上,便徹底沒有翻身的余地。
在整個孟氏的事業上,也會遭受巨大的打擊。
這樣一來,除了孟熙寧之外,誰都得不到好處。
包括養育孟熙寧長大的孟家。
周明既猛然打了個寒顫,一股子寒意彌漫到心間。
但是他并沒有過多思考,只是皺眉。
不等周明既說話,孟熙寧便先發制人,問道“明既哥哥,我這么說,你不會覺得我惡毒吧”
她很擅長以退為進的手段“如果你這么想的話,我也可以不這樣做,我不想你討厭我”
周明既打斷她,“沒有,我不會這么想你,我知道你是被許柚逼的沒有辦法了,但凡有其她的辦法,你也不會這樣鋌而走險。”
“熙寧,是我不好,不能保護你,你這樣做,我只會覺得心疼。”
孟熙寧嘆口氣,輕柔道“可是我卻覺得有些對不住許柚,她好不容易才回家來,我這樣做,有些不好吧”
周明既給她心理安慰,“你不用覺得對不起她,她欺負你的時候,可絲毫沒有手軟,你又沒有做錯什么,她憑什么那么對你”
“當年的事情,不是你的錯,你不該承擔責任。”
“現在只不過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罷了,這是她活該。”
孟熙寧聲音很低“明既哥哥,謝謝你。”
周明既的心,頓時脹滿了。
熙寧絕不是個惡毒的姑娘。
會想出這樣的主意,純粹是被許柚逼迫的。
兔子急了尚且會咬人,何況是熙寧。
善良,不等于逆來順受。
孟熙寧的想法也很簡單,便是利用謝聚萍對許柚的怨恨,加以教唆,將許柚趕出孟家。
不是像上一次一樣,單純將許柚從家門口趕出去,讓她流落街頭。
而是徹徹底底地趕出孟家,從孟家除名,昭告所有人,再也不拿她當做孟家的女兒。
唯有如此,許柚才不可能威脅到她。
也唯有如此,才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至于孟氏的死活
反正她早晚要嫁出去,孟氏的死活,跟她有什么關系
孟家人也不曾在意她的死活,不是嗎
而這樣做,還許柚一些鋪墊,不能輕易張嘴。
孟熙寧閉了閉眼,抬腳上了樓,去找謝聚萍。
謝聚萍正一個人坐在房間里,望著鏡子里的人老珠黃的容顏,正在暗自憂郁、
孟熙寧敲門,進來后,見狀驚呼一聲,抱住她的肩膀,心疼地問“媽媽你怎么了”
謝聚萍搖了搖頭,“沒事,你怎么上來了沒有去休息嗎”
孟熙寧咬了咬下唇,小聲道,“我擔心媽媽,今天的事”
她頓了頓,輕輕嘆口氣,滿眼孺慕與心疼,“今天的事情不怪媽媽。您不要自責。”
謝聚萍嘆息道“傻孩子,不是我自責不自責的問題,而是你爸爸,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許柚,只顧著對許柚好,完全不信任我的話。”
孟熙寧一愣,問“那怎么辦”
“熙寧,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是好。”她撫摸著孟熙寧的臉頰,輕輕嘆口氣,“再這么下去,你爸爸說不定要和我離婚。”
“到時候,我就沒法子保護你了。”
孟熙寧望著她的眼睛,輕聲道“要是沒有許柚,爸爸和媽媽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生疏。“
謝聚萍搖了搖頭,心灰意冷“說這個有什么用,又不能殺了她。”
孟熙寧見好就收,攔住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