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同恕眼神深了深。
只要周明既鐵了心和孟熙寧結婚,他們作為親家,天然就是同盟。
到時候周董事長再不愿意,也只能愿意。
孟同恕冷笑一聲。
接下來,就看孟熙寧的了。
若是這個女兒不能抓緊周明既,那么一個和孟家毫無血緣關系,也毫無用處的人,只能作為家族的棄子。
熙寧這么聰明,不會讓自己淪落到那種凄慘的地步。
又過了一會兒。
宴會廳的燈驟然被打開,整個宴會廳頓時變得亮堂堂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主席臺上。
只見一對夫妻挽著對方的手,從樓上走下來,站在了主席臺正中央。
男士穿著正裝西服,四十如許,正是商教授。
那女人穿著一身金色的禮服,眉眼精致,妝容妥帖,絲毫看不出是40歲的人,反而是30如許的模樣,眉梢眼角俱是幸福和安逸。
作為今天的主人,壽星,孟桐若堪稱是全場的焦點。
她站在臺上,笑著致了辭,宣布讓大家盡情享受這場晚宴。
隨即舞池和音樂被打開,他們夫婦二人帶頭進舞池跳了一曲,便讓大家隨意。
有許多年輕的男男女女,互相邀請對方,進了舞池。
一時間,宴會廳里紙醉金迷、燈紅酒綠。
許柚和溫簌趁機離開了大家的視線。
許柚站在那里,看向溫簌,終于找到機會低頭問道:“溫溫簌,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她本來想喊溫小姐的。
只是溫簌已經說了,她們是好朋友。
若是再喊那種生疏的稱呼,她擔心會傷了溫簌的心,干脆直呼其名。
許柚看著溫簌,格外認真:“我們以前根本就不認識,你為什么要為了我,撒謊”
所有人都信了溫簌隨口所說的那句,“以前見過,現在是朋友。”
可唯有許柚自己知道,那些話沒有一句是真的。
騙得過別人,騙不過自己。
在今天之前,她和溫簌從未見過面,從未相識過,更不用提朋友之說。
最大的交集,就是她在新聞上,耳聞目睹這位溫小姐的事跡。
所以她越發不理解,溫簌為何對自己這么好,初次見面,就這樣掏心掏肺。
為她撐腰,為她介紹人脈。
這樣的好,不是結識多年的朋友,真的很難做到。
溫簌無奈的嘆了口氣,聳了聳肩,道:“不是我想要對你這么好,主要是有人拜托了我,我答應了人家,只能盡心盡力。”
許柚有些茫然地看向她。
誰拜托了她
她不記得,自己有認識溫簌的朋友。
溫簌看著她迷茫的眉眼,心底無聲嘆口氣,沒有再賣關子,抓著她的手:“我告訴你。在此之前呢,我先帶你去認識一下我老公。”
說著她拉著許柚往江臨舟的方向走過去。
江臨舟正和旁人寒暄,看見她過來,連忙停下放下手中的酒杯,笑著問道:“你怎么過來了在那邊玩的怎么樣”
溫簌在她面前從來是嬌氣的,仰頭道:“我帶許柚來認識你一下,玩的也就那樣,,怪無聊的,老生常談。”
江臨舟瞥了許柚一眼,沒有什么興趣點了點頭,客氣地打了個招呼,“許小姐,你好。”
許柚也點了點頭,“江董好。”
溫簌看他們客氣的模樣,頓時翻了個白眼上去,點點江臨舟的胸膛,嬌斥道:“你干什么呀裝模作樣”
江臨舟抓住她的手,低聲斥責道:“有人,大庭廣眾的,別動手動腳”
他聲音很低,帶著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