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錯過一個和江氏產生聯系的好機會。
孟同恕心里也是有些后悔的。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許柚這么一個農村少女,居然和溫簌有所關系。
沒想到溫簌會不嫌棄她的出身和經歷,主動和她交友。
若是早知如此,他怎么也不會為了周氏所給的一點利益而留下孟熙寧。
畢竟周氏的地位,跟江氏相比,還是差遠了。
能給孟氏的好處,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如果他早知道就好了。
可是世界上沒有如果。
就如同他最初不知道許柚和溫簌的關系一樣。
現在他也別想因為許柚的關系,從江氏得到任何好處。
孟同恕終究不是個傻逼。他腦筋很精明很聰明,也很清醒。
心知肚明,就憑他們家和許柚現在這種水火不容的關系。
許柚不借助江氏的力本事來對付自己,就算是好的了。
再想其他的什么好處和利益,屬于是做白日夢。
與其想那些沒用的,不如考慮考慮下一步該怎么辦。
他閉了閉眼,腦子里很快就想明白,接下來該走的路。
分兩種情況考慮,一種是江氏不替許柚出頭。第二種是江氏為了許柚和孟氏過不去。
如果江氏不替許柚出頭,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這一點還是很有可能的。畢竟雖然許柚是溫簌的朋友,但又不是溫簌的親生父母,江臨舟沒有必要為了溫簌的朋友,而跟他們家過不去。
從而影響商場上的決策。
畢竟江家和孟家也不是全然不相識,他們兩家的交情還算是挺不錯的。
尤其是孟同恕和江臨舟的父親曾經是同班同學,兩家算是世交。
若叫孟同恕說,實在沒必要為了一個陌生人互相撕破臉。
那樣的話,他們只要不再去欺負許柚,以免惹惱了溫簌,也就夠了。
不會造成太大影響,自然也不必做什么。
但如果江臨舟愿意為了妻子,給許柚出頭。
那么為了保住孟氏的利益,他只能借機犧牲掉謝聚萍了。
謝聚萍是許柚的親生母親,不管做什么都會有人給她洗白的。
而且她的名聲已經很差了。
說出難聽的,債多不愁,虱子多了不癢。
不如逮著她一只羊薅,何必拖別人下水。
犧牲一個謝聚萍造成的損害,至少比犧牲整個孟家要小得多。
他想謝聚萍應該也是能夠理解的,作為孟家的太太,這是她理所應當具備的一些為家族而奉獻的精神。
畢竟,為了孟家的產業受些委屈,沒有什么要緊的。
許柚總不可能殺死自己的親生母親。
如此一來,至多被外人辱罵幾句,沒有什么可害怕的。
孟同恕心底冷酷地想著,抬手喝掉酒杯中的香檳。
從路過的服務員托盤中,又拿了一盞。
他的目光落在宴會廳中央,那眾人圍觀,萬眾矚目的二人身上。
江氏年輕的當家人江臨舟,正帶著弟弟江臨遇站在中央,手中舉著香檳杯和旁邊的人寒暄。
兄弟二人皆是款式相似的西裝,極為相似,容貌出挑俊美,身高皆在一米八往上,身姿挺拔,是極為惹眼的一對兄弟。
江臨遇轉頭對江臨舟說了句什么。
得到江臨舟的首肯后,捏著自己的可樂杯,舉步走到不遠處的蛋糕塔旁,挑揀著上面的小蛋糕。
孟同恕想了想,舉杯走了過去,站在不遠的地方,便含笑道“江總,有一陣子沒見了。”
江臨舟微微回身,轉頭看向他,輕輕笑了一聲,“孟叔叔,是好久沒見了,您最近還好嗎身體還健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