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許柚留給了謝聚萍。
謝聚萍看向她,臉色一冷,轉頭挽住孟熙寧的手,往女客這邊走。
其實宴會廳里倒也沒有真明確的分出男女界限。
只是在這樣的商場上,一般男性企業家更多一些,女性作為家屬前來,各自的社交場合和社交內容不同,就自動劃分了派別。
許柚看了眼這邊珠光寶氣的女客,微微蹙眉。
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談笑風生的女企業家身上,眼底浮現一絲羨慕。
她也想要做這種女強人。
不依靠任何人,不做攀援的凌霄花,而是做一棵樹。
哪怕弱小、飄搖、隨時傾倒,但不管生與死,都依靠自己努力扎根,努力生存。
其他人或生或死,或大或小,都決定不了她的命運。
謝聚萍瞥了許柚一眼,見她正在走神,不由輕哼一聲。
她以為許柚是在震驚這宴會廳的奢華,震驚于名流云集,震驚于有那么多她不曾見識的東西。
她不由得有些傲慢,語氣很低,但很嘲諷,“我看你要怎么辦。”
謝聚萍挽著孟熙寧的手臂,轉頭就走,留下許柚孤零零的一個人。
擺明了是打定主意要看著許柚丟臉。
許柚瞥她一眼,什么話都沒有說,邁開腳準備往人群中走去。
然而就在此時,花紅柳綠的女客群中,突然有一人分花拂柳走來。
那女孩穿著香檳色的禮服,波浪長發披肩,妝容精致,遠遠望去,真真正正精致的像是九天仙女。
她走向許柚,在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含笑道“許柚,我是溫簌。”
許柚望著她的眉眼,微微愣了半晌“你你好”
她倒是認識這位溫簌小姐,在新聞上看過溫簌的履歷。
江氏董事長江臨舟的太太,曾經和江臨舟鬧離婚鬧得很慘,還搞出過包養小鮮肉的新聞。
但是后來不知道為何,夫妻二人和好如初,恩愛更勝以往。
而且經過這一遭,溫簌出國深造,重讀金融專業。
現在雖然掛著江太太的名頭,卻已經進入江氏擔任董事長助理。
再過一段時間,她會離開江氏,自己成立公司,仍是搞得如火如荼。
完成了從金絲雀到女強人的華麗變身。
可是知道歸知道,她和溫簌從無交集,根本不曾認識。
為什么,溫簌會主動來找她打招呼
許柚沒有想那么多,對著溫簌笑了笑“我知道你,溫簌小姐。”
溫簌頓時笑靨如花,走過去挽住她的手臂,笑盈盈道“你是第一個喊我溫小姐的,她們都叫我江太太。我喜歡你。”
說著,她嘆口氣,握著拳頭道“我早晚會是溫小姐的。江臨舟將來是我的溫太太。”
許柚茫然的看向她,不明白她為何對自己散發這樣多的善意。
溫簌握住她的手,不免有些心疼。
這女孩到底是經歷了什么,才對陌生人的善意這樣敏感
才會覺得,別人對她散發善意,是件值得驚訝的事情
溫簌不再嬉皮笑臉,輕聲道“具體細節回頭再跟你說了,我現在帶你認識幾個人。”
許柚下意識點了點頭,不由自主隨著她走。
溫簌宿握著她的手,走向人群中,沒有搭理剛才那群議論紛紛,口長舌短的人。
直接走向另一群衣著精致,雍容大方的貴夫人。
看到她走過來,那群貴夫人紛紛站起身,含笑道“江太太來了,快請坐,早給你留好了位置。”
溫簌年紀雖然小,但她的丈夫是江臨舟,她的背后是溫氏和江氏。
她便是整個豪門圈子里最有地位的夫人。
哪怕是一些比她大一輪乃至于兩輪的人,見到她還是要起身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