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同恕直接道“之前是我想著,你的能力可以,才沒有人找人。”
“但是我現在覺得,還是雙保險比較好,你說對不對”
謝聚萍點了點頭。
孟同恕又道“但是聚萍你也要知道,只有孟氏好好的,你才有機會做副院長。否則沒了孟氏,就你們劇院那一堆拜高踩低的貨色,肯定會欺負你的,對不對”
這是實打實的話。
謝聚萍對此深有感觸。
別說是孟氏倒閉,徹底沒了。
就算只是上一次,聚萍珠寶破產,她手下沒了產業,劇院那些道貌岸然的貨色,就已經給了她很多臉色看。
謝聚萍對此,仍是心有余悸。
再也不想感受一次。
于是她點了點頭,強調道“你要記住今天的話,給我要一個副院長的職位。”
孟同壽便笑了笑,語氣溫和“放心吧。好了,我還有一點工作,你先回去休息吧。”
他看了看一旁的鐘表,做出關心的姿態“很晚了,再不休息,明天臉上該爆痘了。”
謝聚萍跟著看向時間,連忙點了點頭。
是到她睡覺的時間了,若是弄亂了生物鐘,又要不舒服。
只是,她往樓上走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一絲疑惑,總覺得怪怪的。
可是卻始終抓不住關鍵。
只能拋之腦后。
罷了,她和孟同恕是夫妻,是嘉憫是母子。
他們總不會害她的。
謝聚萍上樓的時候,正好碰見孟嘉憫從房間里出來。
他穿戴整齊,西裝革履,明擺著是要出門。
看見她,孟嘉憫不咸不淡的喊了一聲媽。
謝聚萍腳步一頓,“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孟嘉憫道“有個朋友讓我出去一趟。”
謝聚萍皺眉,不大樂意,卻沒有說什么,只是道“太晚了,注意安全。”
孟嘉憫看了母親一眼,沉默片刻,沒有說話。
他其實有一點想法,突然想問一問,謝聚萍對他們的作為是什么想法
會不會因為他們兩個斷送了她的事業而有怨言。
是的,斷送。
謝聚萍可能不大明白。
但孟同恕和孟嘉憫看的清清楚楚,對于謝聚萍這樣的文藝工作者而言,一旦名聲盡毀,就等于徹底斬斷了事業。
以后或許她能夠因為孟氏的權勢地位,繼續待在劇院里。
但是不會再有觀眾喜歡她。
也不會再有人想要看她的音樂會。
對于一個依靠觀眾為生的音樂家來說,便再也沒有前途。
孟嘉憫不知道孟同恕是怎么跟謝聚萍說的,能夠說服謝聚萍,興高采烈從書房中出來。
想要問一問,但是他望了一眼孟同恕的房門,想起孟同恕剛才的話,硬是忍住了。
爸爸說的對,媽媽的事業不值一提,跟孟氏相比,犧牲了也便犧牲了。
大不了,他們給她開一個私人的劇院。
隨便找些觀眾,足夠她發揮夢想了。
沒有孟氏,又談何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