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拿從孟氏買的產品送去相關部門檢測,如果不達標的話,孟氏你們給我等著,我必告。
我也去。
我們都可以去。
孟氏最好小心一點。
孟氏的產業鏈很大,在年輕人中的影響力也很大。
幾乎可以說,孟氏百分之八十的產業,都是為年輕人服務的,一旦得罪了年輕群體,那么損失必然不可估量。
此時此刻,總會有一些人在網上發揮正義之心,站在許柚這頭,與孟氏不共戴天。
更何況,除了網友和路人們,還有一些商場上的敵人,趁亂在網上隨意地攪弄風云。
所有人都盼著孟氏倒下去。
在這樣強大的輿論引導之下,越來越多的人說要去拿孟氏的產品去做質檢。
一時之間,這個話題評論量高達幾千,幾乎是每秒鐘就會刷新好幾條,連看都來不及看。
謝聚萍的臉色,幾乎成了白紙的代名詞。
甚至于連身體都在顫抖。
將“恐懼”二字,表達的淋漓盡致。
許柚抬眼看看她,低頭點了點手機屏幕,將自己的屏幕轉向謝聚萍。
溫和地看向謝聚萍,心平氣和問道,“你現在不急著回家嗎還有什么話想要對我說嗎”
她唇邊漾起笑意。
這笑容,看在謝聚萍眼中,沒有絲毫和善的意思,滿滿的都是挑釁和惡意。
令人心下不適。
謝聚萍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轉頭就往外走。
孟熙寧看著她的背影,默默的咬了咬牙,連忙跟上去。
母女二人,來的時候有多么趾高氣昂,走的時候就有多美灰頭土臉。
許柚看著她們遠去的背影,眼神微微一冷,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她們走后,許柚又換了一間房間。
她告訴酒店的經理,說這個賬就記在孟氏頭上,如果孟氏不給錢的話,就去他們公司聲討,至少能拿到10倍的賠償,否則決不罷休。
酒店經理也很上道,認出了謝聚萍之后,便沒有為難許柚佑,直接給她換了房間。
送許柚進了新房間之后,還祝她休息愉快。
許柚坐在新套間的沙發上,從書包里掏出自己的書,低頭翻看著,抓緊時間,爭分奪秒,認真學習。
又過了一個小時,許柚在酒店的房門又有了動靜。
這一次,房門被禮貌敲響的。
許柚漫不經心地打開門,仰頭看著來人,隨意做出邀請的手勢,沒有太多誠意。
請孟同恕和孟嘉憫進門,又往他們身后看了一眼。
不出所料,沒有看到謝聚萍和孟熙寧的身影。
于是許柚又微微勾唇笑了笑,在套間的沙發上坐下,直視著二人,問道,“你們兩個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安排給我嗎”
“爸爸和理萬機,那么忙碌,怎么親自有時間過來。”
孟同恕在她對面坐下,拿出平常談判時,平易近人的氣質,對她道“許柚,這一次的事情是你媽媽做的不對,你受委屈了。”
他臉上泛起溫和的慈愛“我的女兒受了委屈離家出走,我做父親的,當然要親自接她回家。”
“這是爸爸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