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道孟同恕到底在想什么,為什么一定要留下孟熙寧這個攪屎棍,攪和的孟氏風雨不寧。
平日里那么聰明清醒的商人,卻被一點利益迷惑了雙眼,怎么勸告都不聽。
為了周家那一點利益,自毀基業,值得嗎
現在整個孟家,好像只有他一個清醒人。
其他人都被孟熙寧弄得神志不清,舉動迷惑不已,讓他完全無法理解。
孟嘉憫閉了閉眼,平復心情,不想再與她們做無謂的爭論。
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里”
謝聚萍揚眉“去找許柚,我倒要問問她是安了什么心,為什么要做出這樣的事情”
“孟家到底哪里對不起她了她竟然要逼我們去死”
孟嘉憫頓時氣笑了,反問一句,“孟家到底哪里對得住她”
謝聚萍一呆。
孟嘉憫冷冷看著自己的母親,“是養大她,是給了她什么利益,還是給了她好處”
“若說對得住和對不住,你有臉嗎”
“我勸你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許柚沒你想的那么好欺負。”
“這么久了,你還沒有汲取教訓嗎非要上去把臉伸上去給她打,有什么意思”
“我若是你,是你們,絕不會做出這樣的愚蠢的事情。”
“若是我碰見許柚這樣的對手,要么做朋友,要么就避之不及,絕不會自不量力。”
謝聚萍不服氣,惱怒道“我是她的媽媽,她敢對我做什么”
孟嘉憫冷冷諷刺道“這話你跟我說說也就罷了,跟許柚說,恐怕得不到什么好。”
孟嘉憫自認,自己多少有些欺軟怕硬的本事,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優點就是識時務。
卻沒想到他的母親連這唯一的優點都沒有。
他諷刺地笑了笑,讓開路“你們去吧,我等你們好消息。”
隨即自己上了樓。
謝聚萍是絲毫不肯聽他的話,拿上包就往門外走。
一路殺到許柚所住的酒店,不顧店員阻攔,帶人直接沖破了許柚的房門。
跟捉奸差不多,像是怕許柚跑了。
許柚正坐在套間的沙發上看電視,絲毫沒有想跑的跡象。
穿戴整齊的模樣,好像是故意在等著什么人。
瞧見謝聚萍進來,她努了努嘴,指向被謝聚萍暴力拆卸的房門,“這個房門你來賠償,我可不管。”
謝聚萍繼的怒火頓時噎在嗓子里,被她一句話轉移了關注點。
下意識想與她爭辯,該不該自己賠償。
等回過神來,卻愈發憤怒,“這是說法賠償的時候嗎”
許柚不解,“那現在是說什么的時候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除了拆門,還有什么正事兒”
謝聚萍將手機摔到她面前,冷聲問“你為什么把我們的話發到網上”
許柚托腮,“不是我發的。”
謝聚萍眼神冷冽“你撒謊。”
許柚道“是我委托營銷號替我發的,確實不是我自己發的,你可不能冤枉我。”
謝聚萍深吸一口情況,不想與她胡攪蠻纏,怒道,“你不知道這樣會給孟氏帶來損失嗎”
許柚就笑了,“我知道呀。”
面對謝聚萍幾乎要吃了她的眼神,許柚笑吟吟的。
“你可別這么看我,孟氏是否有所損失,跟我并沒有什么關系,反而是謝聚萍女士,您明知趕我走這樣的作為會給孟氏帶來損失,為什么還要這樣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