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柚聳肩,沒有搭理他們兩個,心情很好地跟著往班里走。
雖然好像是浪費了20分鐘,這爭論也沒個結果。
但是孟熙寧和李牧和定然從此決裂,再無修復的可能性。
孟熙寧又失去一個朋友,她身邊圍繞著的人,越來越少,就是最好的結果。
其他人看著她,紛紛跟上去。
好像每個人都沒有將這場鬧劇放在眼里。
徒留孟熙寧與李牧和在最后落了單,孤孤單單的,平添幾分冷意。
孟熙寧抿了抿唇,對李牧和道“我先去上課,有什么事晚上放學再說。”
說罷,她沒有看李牧和的臉色,轉身往教學樓走去。
國際班的教學樓是單獨的小院子,和普通班不在一起。
李牧和看著昔日的同學們紛紛踏進那個院子里,留下他一個人孤孤單單站在操場上,無端的生出一股凄涼之意。
本來,他也應該往那邊走的。
他想,這一切都怨孟熙寧。
若非是孟熙寧攛掇他出頭,得罪了許柚,他也不會落得現在的下場。
而且孟熙寧信誓旦旦說能保住他,最后卻百般推諉,處處欺騙,真不值得信任。
是他愚蠢,錯信了人。
李牧和失魂落魄回到自己的教室時,班里老師和學生們早就就位了,都在認真上課。
看見他姍姍來遲,任課老師臉色一沉,指著走廊,怒道,“既然這個點才進來,你也不用聽課了,門口站著吧。”
李牧和一愣,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不在國際班了。
這里是普通班。
普通班的紀律當然跟國際班不能相提并論。
國際班的少爺小姐們將來都是要出國,或者有其他的安排,升學壓力不大,紀律上自然而然也沒有過多的要求,人來了不出事,就得了。
像遲到之類的,老師們往往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根本不會責罰,
而普通班的學生都是要參加高考的,若是任由他這樣破壞紀律,就是對整個班的學生都不負責任。
所以當然要罰。
李牧和憤憤的咬緊了后槽牙。若是他還在國際班,只是遲到而已,算什么大不了的。
怎么會被罰站
而現在呢,卻要頂著全班同學的面,丟人現眼的在走廊里罰站。
李牧和活了十幾年,都沒有這么尷尬難受過。
李牧和手摁著墻壁,摳著瓷磚縫隙,十分憤怒。
對孟熙寧的不滿和怒火,更添幾分。
都怨孟熙寧,若是沒有孟熙寧,他也不會得罪許柚。
假貨就是假貨,贗品就是贗品,人品不可信,說話不可信。
而此時的國際班。
許柚進了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側頭跟黎月說了幾句話。
隨即問道“下一節是什么課”
黎月看了看桌角的課程表,說“下一節是數學課。”
許柚點了點頭,伸手往抽屜里去摸自己的數學書。
昨天第一節課就是數學,后面又連續上了其他的課,所以數學書是放在最底下的。
許柚將書從最底下撈出來,剛放到桌面上,卻看見自己手上沾染了一片漆黑的墨漬。
再低頭看,數學書從后封皮開始蔓延,黑色的墨水浸透了半本書。
這書,相當于直接廢掉,不能用了。
黎月愣了一下,問道“你你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