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還是輿論沒有完全發酵起來的結果,僅僅是第一天而已。
若隨著輿論繼續發酵,這可能還不是谷底。
謝聚萍聽到財務部門的匯報時,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聚萍珠寶是由謝聚萍一手操持的,因為她是國家工作人員,不允許經商,所以就掛在了孟氏的旗下。
但實際的掌舵人是謝聚萍本人,屬于她自己的產業。
而現在她手下的產業受到了如此大的沖擊,無疑是狠狠一巴掌甩在了臉上。
跌了面子,在所有人面前丟人現眼還不是最要緊的。
最重要的是,聚萍珠寶是她在孟家立足的根本,是她和孟同恕叫板的根基。
如果失去了聚萍珠寶,那她在孟家的地位恐怕還不如現在。
而且還有熙寧,熙寧不是孟家的女兒,孟同恕的財產,除了一份嫁妝之外必然不會留給她。
謝聚萍原本是打算把聚萍珠寶的股權分給孟熙寧一半,讓她一生衣食無憂。
以后若沒有聚萍珠寶,熙寧怎么辦呢指著那幾千萬嫁妝過一輩子嗎
而且
若是叫孟家其他人看到聚萍珠寶的慘狀,肯定又要嘲笑她。
謝聚萍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
她坐在書房里,看著這兩天的銷售額,默默咬了咬牙。
轉身上了樓,目標直奔許柚的房間。
許柚正坐在房間里的沙發上,給沈盼雨和甄麗發消息報平安,告訴她們,自己回到孟家后的狀況,讓她們暫且放心,不要和網友們一樣擔心。
一條消息剛發出去,正準備繼續打字。
謝聚萍敲了兩下門,沒等她出聲,就直接推門進來,聲音很冷很硬道:“需許柚,我找你有事兒。”
許柚抬眼看向她,漫不經心道“稍等一會兒。”
隨即又按著手機發了幾條消息回出去,將情況說清楚之后才放下手機。
她抬眼看向氣得臉紅脖子粗的謝聚萍,沒什么感情地問:“什么事兒,有話就說。”
謝聚萍冷眼看著她,頤指氣使地安排她“你去網上發一個消息,說我們沒有虐待你。還要說諒解熙寧是你的主意,不是我們一意孤行。”
許柚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不覺發出一聲嘲諷的笑,托腮看著她問“你沒事兒吧,我為什么要發這種聲明是你有毛病還是我有毛病”
她唇角彎著,卻沒有笑意,皺了皺眉,眼底全是茫然不解,好像是真的很無辜的天真。
謝聚萍怒道“整個孟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是孟家出了事,對你又有什么好處”
“到時候你不僅一分錢都拿不到,說不定還會和孟家一起負債,發個聲明對你沒有任何壞處,卻對孟家有好處,何樂而不為。”
許柚將手機丟在桌子上,抬眼與她對視。經不住嘆了口氣道“謝聚萍,你這個人真的很有意思,非常有意思,我覺得有點好笑。”
“孟家的死活跟我有什么關系,孟家的錢財還是債務,跟我更是毫無關聯,我管你們死活等到了18歲,我能夠獨立生活的時候,你們想去哪去哪哪怕一塊兒開著船投進太平洋,也跟我沒有關系。”
她根本不看謝聚萍的臉色,直接驅逐“若是沒有別的事兒就出去吧,我不想跟你說話,我覺得多少有點侮辱我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