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結婚有了小孩,那孩子以后除了繼承你們家的家業之外,就只能進娛樂圈撈錢了。”
“至于什么從政呀從軍呀,都是干不了的。我大概知道,你們這樣的人家,最近幾年從政的還蠻強烈的,可惜你的孩子是做不到了。”
“嗯,這樣吧,你加油,等考上了公務員再和孟熙寧結婚,應該不影響你的事業。”
她諷刺了一通,好整以暇看著周明既。
周明既咬牙道“熙寧是孟伯伯和孟伯母的女兒,那對人販子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許柚聳肩,“隨你怎么說,你覺得不是就不是嘍。”
“看法律認可不認可,如果法律認可,那我也沒有辦法呢”
她這句話的精髓,就在最后那個拖長了音的“呢”上面,顯得格外陰陽怪氣。
周明既的臉頓時就氣紅了,瞪著雙眼,狠狠瞪著許柚。
然而許柚豪無反應,神態格外冷淡無情,繼續吃自己的橘子。
又吃完一個,才輕笑道“你既然看了直播,應該知道孟熙寧就是謀殺我的人。姑且就算那對人販子和她無關吧,但一個未成年就謀殺未遂留下案底的人,想必也是過不了政審的。”
周明既一呆。
孟熙寧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但看向周明既時,又換上那幅楚楚可憐的表情,“明既哥哥,我沒有。”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是那種人,你知道的。”
周明既看著她,點了點頭,“別怕,我不會被人挑唆的。”
許柚聳肩,格外無語“放下助人情節,嘲笑他人命運,恭喜,祝福。”
周明既狠狠瞪她一眼。
他緩了緩情緒,壓下心底的戾氣,竭盡全力維持著溫和的情緒。
對孟同恕道“孟伯伯,我能帶熙寧出去走走嗎”
“我看她情緒不太好。”
孟同恕自然不會拒絕他,點頭,隨即嘆口氣“這兩天的事情,熙寧也受驚了,你好好帶她出去轉轉,安慰安慰她,真是要多虧你了。”
周明既點了點頭,牽著孟溪寧的手往外走,柔情蜜意的樣子。
許柚望著兩人的背影,感慨道“倒還真是感情深厚呀。”
許家其他人都沒有說話,氣氛尷尬且安靜。
許柚也不覺得尷尬,從沙發上站起身,轉頭問“我的房間在哪里還有我所有的生活用品,及時給我準備好。”
“現在沒有就算了,如果明天早上我起床之前還是沒有的話”她目光很平淡,“那我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就法庭見吧,能不能告倒你們另說,至少我能讓你們身敗名裂。”
許柚很了解孟家的管家和傭人。
心知肚明這是一群何等欺軟怕硬的貨色。
若是不將話說在前頭,這群人折騰她的手段,零零碎碎,惡心得很。
但她倒是沒有說瞎話。
許柚現在的狀況,就是一句話可以形容,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雖然什么都沒有,但就是什么都不怕。
關鍵是孟家人既不能殺了他,也不可能囚禁她,捂住她的嘴。
所以還是要顧及著,許柚現在能在互聯網攪弄出多大的風雨。
其實對于真正的大企業來說,很多輿論并不重要。
但偏偏孟家的客戶群體很特殊,恰好就是一些青年人。這些青年人正是熱血沸騰,正義感十足的時候。
若是得罪了他們,他們真的會抵制孟氏集團,可能會給孟氏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